是大金船?”
严澈眨了眨眼睛,眼前这艘大船是通体赤金铸就,用的就是严澈曾经画给君晏的图纸,同样的大船已经由工部督造,上个月就下水了,沿着大衡东南面的海岸线行至今日。
而君晏送给他的这艘纯金帆船起码有一百斤,船身线条流畅,船首微扬,船帆张开仿佛迎风借力,船舱如同金屋,船桨、锚链纤毫毕现,金光外现,华贵如夕阳凝照,让人挪不开眼。
“哇,好富贵啊……”严澈呆呆地说。
严镇也感叹道:“有了这艘大金船摆在严家的府库之中,怎么看我们严家都是都城巨贪啊!”
“爹,你可以不要这么煞风景吗?反正你就是啥都不干,吃饭睡觉喘口气都是过错。那些御史不是在参你,就是在参你的路上。”
听到儿子这么说,严镇立刻释然了。
不过宫里来的赏赐也不少,还是姚公公送来的礼单。
古装剧里标配:玉如意一对,金玉杯各四件、金锭一对、银锭四对。
还是皇后娘娘赏赐的更实际,送的是店铺和良田。
嬷嬷还凑到严澈耳边说:“娘娘知道世子爷心系百姓,正在培育棉花的良种。这些良田世子爱种棉花就种棉花,爱种番薯就种番薯。”
“严澈谢皇后娘娘赏赐!”
严镇和严赋都不得不感叹澈儿当真好人缘啊,明明没入宫几次,皇后娘娘也这般喜欢他。
就是严镇和严赋的生辰,都收不到这么多礼。
这一晚,君晏在严家用过涮肉之后没有回东宫,而是留下来要和严澈“说话”。
“游迢,将客房收拾出来供太子殿下歇息。叫惟儿和觅儿早点睡,别跑跑闹闹吵着殿下休息。”
若是可以,严赋真想立刻马上将太子打包送回东宫!
谁知道君晏却开口道:“客房什么的就给轻舟睡吧。正好过几日都察院恐怕会在朝堂上有所动作,我有些事想要嘱咐澈儿。”
“都察院那帮御史又要搞事?殿下有事就同下官说……”
严凝无奈地接过老爹的话茬,“殿下怕是有事让澈儿去做,不是朝堂上能办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