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的脑袋,“怎么,你的太子哥哥和小阿澈在一起了,你不高兴?”
贺骋看着君晏笑意盈盈的双眼,靠向一旁还在抓头发的韩念,忽然用力掐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韩念发出一阵惨叫。
贺骋这才捂住耳朵,低语道:“原来不是在做梦啊!”
韩念委屈得都要倒金豆子了,“你要掐就掐你自己啊!掐我做什么!”
君晏也不管这二人接没接受,就继续说:“等到我和澈儿结契摆酒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啊。哦,还有远在北关的郭恕,以及天天办案回不了家的谢鞅。”
严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命与你结契。”
知道这个惊天大秘密之后,贺骋和韩念打马球的时候全然不在状态,要么神游天外,球都到面前了还反应不过来,要不然就是配合得一塌糊涂。
严澈和君晏将他们赢了个落花流水。
打了半场,严澈就赢了快二十球了,他不爽地把月杖往肩膀上一扛,“你们也太菜了!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贺小公爷在都城的不败神话就彻底无了!”
一听说不打了,贺骋立刻骑马来到严澈身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跟我说说,快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跟太子哥哥在一起的?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啊?而且……而且你还真喜欢男的啊!那怎么没见你去南风街潇洒啊!你该不会真的喜欢过齐王吧?你跟太子哥哥到底谁先起的头?太子哥哥刚才说要与你结契是什么意思?哇,阿澈!你好厉害啊!你将会是大衡开国以来第一个与太子结契的男子!”
严澈听着贺骋说的这番话,额角青筋突突,真的好像抄起月杖,把贺骋的脑袋打掉。
“你听好,我在紫宸宫养病的时候,你的太子哥哥就处心积虑接近我、勾引我,在我看不见又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趁虚而入。”
贺骋向后仰了一下,看向君晏,“这是真的?”
君晏点头道:“嗯,真的呢。”
贺骋和韩念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这么炸裂的吗?
良久,韩念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果然,能当上太子的人,都不简单。”
贺骋也点头道:“干得好,真男人就该又争又抢!”
严澈差点昏过去,“你搞清楚点,我也是你的兄弟!还有,我没喜欢过齐王,我对其他的男的也没感觉!”
贺骋和韩念竟然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露出放心的表情来。
“那就好哦,我现在可是安国公,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也有身材!你是我的好兄弟,你若真看上我,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哩。还好有太子哥哥!”
贺骋说完,还瞥了韩念一眼,“阿念,你是最不用担心的那个!你长得还不如郭恕和谢鞅呢!阿澈不会看上你的!”
韩念竟然没觉得被冒犯,还兴高采烈地说:“那就好,我们可以当一辈子的兄弟!”
严澈气得快冒烟了。
“别停啊!这才上半场,还有下半场,接着打!”
严澈捞起月杖,将贺骋和韩念碾得满场跑。
“哎呀,阿澈别闹了!等你和太子哥哥结契得时候,我还得给你当男傧相呢!”
“就是就是!打坏了我们,以后太子殿下不认账,我们还得给你讨公道呢!”
严澈看着他俩是又可气又好笑。
气得是他们一副迫不及待要将他打包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