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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热和新鲜感编织成的陷阱。



    薛绒哪里都软乎乎的,伸手轻轻一戳就很配合地凹陷下去,弥漫出温热的棉花糖香味。靳喆总是不肯轻易说停下,亲完嘴巴亲眼皮,像不知疲倦的人体拓印,要在心里存住无数个对方的模样。



    而薛绒又相当不经逗,脸蛋总是泛着潮色,有青涩但浑然天成的勾人,吐出一小截舌头,黏糊糊地撒娇,要靳喆帮他,最后害两个人都变得湿漉漉的,融化成一团。其实他很多次也想去给靳喆摸摸,但都没能成功,只会被点着鼻子警告一句不准乱来。



    为什么呢,明明小靳喆看起来都要憋坏了,这是让薛绒困扰的地方之一。



    折腾过后,“睡觉”终于可以变成真的“睡觉”。薛绒在床上的时候会变成玲珑的小白鸽,靳喆伸一只胳膊就可以把薛绒像布娃娃一样圈起来。他的臂膀很有力,紧紧相贴能感受到精瘦肌肉的形状,拥抱伴侣的时候好像在许一千年、一万年不会走散的承诺。



    自从梦见007,薛绒的状态就变得不太好,这一点在夜晚体现得更为明显。



    一旦熟睡,意识就不再被主观把握,他偶尔做各种魔法失效为主题的噩梦,场景各式各样,共同点是靳喆不再喜欢自己。



    梦里的靳喆也有一张和他做过最亲密的事的嘴巴,只不过在残忍地说一些很难听的话,所以熟悉的人也变陌生,最后总是以薛绒满头大汗惊醒结尾。



    这是薛绒困扰的地方之二。



    靳喆睡眠浅,也有可能一切有关安慰的举动只是出自潜意识,每每薛绒看着黑暗无声流泪,总有一双手轻拍着他的背,把他抱得很紧、还想再紧一点。



    这是最困扰薛绒的地方。靳喆的爱太真实了,如果魔法只是把对方变成一个会爱他的机器人,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这么难以割舍。



    好梦和噩梦都是同一个人,薛绒没有经历过这么复杂的事情,这让他觉得很难过,被压得喘不过气。



    薛绒一遍又一遍想,如果谎言能是鹅绒雪花就好了,落下是静的,带着一大片悄然,这样的话,融化也不是非要裹挟着苦恼,罪恶以及懊悔。



    现在,这一切都被傅寻乐搬到了明面上,以最直白最伤人的方式,薛绒无从藏匿,只好嗫嚅,“我不知道。”



    傅寻乐不满意这个答案,但又无法开口真的向薛绒要求什么。



    一看到对方他的心就软了,但这幅样子谈不上体面,更别说浪漫,他变得毫无原则,丢掉锋利并且不再扮演阳光,甚至觉得自己像一滩烂泥,没有形状,也并不干净。



    他可以接受不属于自己的薛绒,可以接受大家的好朋友薛绒,独独无法接受靳喆的薛绒。



    心里始终拧着一股绳,粗糙的,畸形的。这是很蛮横不讲道理的掠夺情绪,叫嚣着指引他做一点破坏,哪怕面对的是水乳交融的洋流与风,鹿眼与蹄。



    但是,“可能会伤害薛绒”,这个预设让他很不舒服,所以傅寻乐没有马上强硬地从中阻挠。



    这人完全不信奉天使就该善良守序那一套,他在很多场合、对很多人用过极端手段,独独想在童年的哥哥面前做一个好人。



    “哥,你听我说。”他用上曾经的称呼,俯身靠近这个让他朝思暮梦,却依然毫无防备的漂亮男孩,微蹙着浓眉显得诚恳,“你应该把真相说出来。”



    薛绒仰头,下巴到脖颈勾勒出一条清爽弧线,精巧喉结微微凸起,他的张皇让他变得更朦胧易碎,全然是一件瓷白的艺术品,“小傅,你觉得我应该坦白,是吗?”



    傅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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