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折腾鱼了。”
沈观澜这才从溪水里出来,那张脸笑起又张扬,“才不要,我要一辈子和爹爹在一起。”
他将四五条鱼串起来走向沈霜,秋千上的宝石闪烁着火彩,仍凭如何绚烂,都不及沈霜那双黑沉的眼让人心神动荡。
沈观澜低下头,和沈霜贴这面,又问出了昨夜沈霜没回答的问题,“爹爹,我为什么不能同时是你的儿子和道侣?”
沈霜抬手拽着他的头发将人扯远,“别说胡话,去烤鱼。”
沈观澜又做委屈状,带着哭音说:“爹爹还会那样同他人亲近吗?远超你我之间。”
“和他们亲吻,让他们进入你的身体,让你感受到欢愉。”
沈霜的长睫颤动,侧颊因为气愤而羞红,呵斥道:“住嘴!”
沈观澜讨好得勾着沈霜的手指,“爹爹你别生气,我只是气不过,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与你之间,会超过你我父子。”
才短短几句话,沈观澜又故态复萌,“爹爹,你答应我,往后不再同任何人那般可好?”
沈霜敛眉,看向沈观澜手中的鱼,催促道:“去烤鱼。”
沈观澜咬着唇内,满是不甘心。
入夜,沈霜合衣睡下。
沈观澜摸索着爬上床,拿出了沉重的玄铁,锁住沈霜的双手,他听见沈霜沉重地叹息,手抬起时是玄铁之间碰撞的沉响,那只手放在他的脊背上,上下抚摸,一切都像幼时沈霜安抚他那样。
明白这是沈霜的放任,沈观澜更加肆无忌惮。
他的鼻尖撞在沈霜的鼻梁上,逼迫着、讨要着,“爹爹,我可以亲你吗?”
沈观澜从不觉得这有违人伦,他又不是沈霜亲生的孩子。他是心魔所化,连人都不是。
但,就算血脉相连又如何?血缘更是月老亲牵的红线,剥开一切都有这根红线死死相连,只证明他们亲密无间。
沈霜的推拒中是无可奈何的纵容,沈观澜终于能明目张胆吻上他的唇,在他耳边亲昵道:“爹爹,别再只把我当成你的孩子。”
单身带娃俏寡夫(17)
“师、尊?”太久没叫出口的称呼再说出来就显得生疏。
慕云还保持着悬羿的身份, 斩帝台上下都没变,只是巨大的禁制让岂闻凡不得外出。
岂闻凡问:“为何不让我去寻他?”
慕云左手挽袖,右手提笔沾了一抹朱红, 点在白纸上。
纸上的人栩栩如生,却不及真正的沈霜半分。
他抬眼, 那双高挺深眸泛着白, 凝望久了, 好似能在里面望见遥不可及的未来。
“我出生时便有这一双眼。”慕云放下画笔, 指着自己的眼,“通过往,晓未来。”
他走出案桌, “我最初常常见到一颗草,深绿色的草,只有一根茎, 尖细的叶垂下,模样似蛇, 会结出浓黑的果。”
岂闻凡不知慕云说这些何意,但他一向耐心,否则也不会忍耐欲望和思念, 自愿锁在苦寒崖下十九年。
若不是察觉心魔逐渐强盛,他还能再摁下十年思念。
“他们都说这秘境中有一种神草, 服用可直接飞升。”慕云指着地面,“那棵草名蛇面花。”
“我又看见那颗草变成了人,不知是这双眼, 还是思念所至, 我日日夜夜梦见他的模样。”慕云突然低低笑起,眷恋地、怀旧地, 眼里浓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