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撑着额角,不说话,只眼里多出几分戏谑的神色。
男青年以为这是对自己的默许,更嚣张地对路易挑衅道:“看吧,哥哥可没拦着我,酒是哥哥买的,你说了不算。”
“不好意思哈,今天买单的人碰巧不是我。”阿契恩适时地打断,漫不经心地提醒道,“先说好,他脾气爆,你要是给他惹急了,揍你的时候我可不会拦着哈。”
“什……什么?”
说话间,路易已经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伸手去扯那人的衣领子,另一只手攥得骨节发白,这一拳绝对会很疼。
偷鸡不成蚀把米,男青年见此情景立马道歉开溜,躲进散台里不见了踪影。
阿契恩只把那人当成个会说人语的解闷小玩意儿。路易眼里却容不得半粒沙子,愤愤不平地拿起酒瓶。
“奔着酒来的是吧?”他给自己倒满,再囫囵吞下,被辣得脸红也不作罢,很快又倒上一杯,“看我都给它喝了!”
阿契恩伸出手,掐住路易的下巴,将他拉到近前,手指轻轻拨弄他因含着酒而微鼓的腮帮子。
“吃醋了?”阿契恩俯下身亲他,轻舔沾染在唇边的酒味,“这么小心眼,是怎么忍得了祝梵存在的?”
“如果我说忍不了,你会跟他离婚吗?”
在此之前路易从未对这件事表达过看法,他不想因为一己私欲给阿契恩增添压力,但说不在意,终究是假的。
“暂时不会。”阿契恩顿了顿,“至少要等有新的作品、并且获得一定成就之后。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的确还需要他和公司做我的跳板、为我造势。”
“我其实也可以……”
路易脱口而出,但很快欲言又止。
他本想说自己有能力扶持阿契恩做任何事,不需要闯出什么名堂,甚至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可以。
但类似的问题,他们曾在阿契恩一心想要来到现实时讨论过。他清楚阿契恩是只愿将命运握在自己手里的人。
路易吸了下鼻子,起身去拿酒,又是仰起头一饮而尽。
他忽地想起刚才那人浅色的头发,想到阿契恩视线的停留,闷声闷气地说:“明天,明天我就把头□□成白的。”
等走出酒吧的时候,路易已经站不稳了,几乎是挂在阿契恩身上,但还是嘴硬地说自己能走。
“是吗?”
阿契恩尝试性松手,路易果然朝一边决绝地倒去,全靠眼疾手快地拉回来才没摔个狗啃泥。
路易全然不觉,红着脸大笑着说:“你看到那个了吗哈哈哈……那个男的……穿着会发镭射光的内裤跳钢管舞哈哈哈哈……”
“看到了,看到了。这已经是你第五遍说这件事了。”阿契恩无奈道,“你还认得你家车吗?不然咱俩只能露宿街头了哦。”
“嗯……认得,那辆就是……”路易晃晃悠悠地抬起手。
阿契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分明连车的颜色都对不上。
“嘿嘿,阿契恩……过来……”
阿契恩听这逗弄声不像在叫自己,低头一看果然——路易正冲着灌木丛的一只黑猫招手。
那黑猫眯着眼,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他。
“呜呜……阿契恩,你怎么变成猫了……?”
再让他这么逗下去,那只猫恐怕得挠他两下。
阿契恩赶紧拉着他继续往来时的方向走,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