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也不敢贸然上前，他看着面前呆愣的柳城：“儒禾？”
在任听风跟司青绪的惊讶里，“审判”的神明传来一声叹息，从柳城的身体里分离。
当失去最后一道防护，那些被隔绝的情绪重新找上柳城，他颤抖着跪坐在地搂着自己的头颤抖、呜咽，最后伸着手向上，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帮帮他吧。”
半透明的手搭在了柳城的额头上，神明黑色长发的末尾已经透明，他闭上深蓝色的眸子，每一句话都是一声叹息。
“我没办法阻止他的绝望，自由，拜托你帮帮他。”
白知久来不及震惊，下意识为柳城带来一份自由。
金色的力量将柳城指尖的黑驱散，痛苦与渴求消失几分，柳城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模样。
呆愣，茫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你不是说要吃李三姐烤的土豆吗。”儒禾把柳城扶起来，弯腰将对方膝盖上的尘土拍干净：“去吧。”
得到指令的柳城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而去。
白知久的目光再没在对方身上停留，他看着自己的老朋友，看着他快要死去的模样。
“好久不见。”儒禾笑起来，“自由。”
命运之轮3·死而无怨
白知久曾设想过许多次跟儒禾见面，或许是一杯茶也可能是一杯酒，他从来都没想过会是这样，对方虚弱到好像下一秒会直接死这儿。
“别这么看我。”儒禾有些无奈，他下意识将自己的手背到身后，“诶，也别哭，不值得。”
白知久这下彻底红了眼眶，他想说一句谁哭了，扭头就看见司青绪在给娄离擦眼泪。
实在没忍住，自由跟儒禾一起笑出了声。
“你们俩够了啊。”娄离瓮声瓮气拿过司青绪手里的手帕胡乱擦脸：“我哭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儒禾忙笑着安慰：“挺好的。”
说罢他又出声邀请白知久：“跟我一起逛逛？”
白知久并没有答应，他先问：“能撑得住吗？”
儒禾耸肩：“一个小时是没有问题。”
好了，这一句话下去直接让“自由”的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因为那一句不太好白知久疑惑过，现下一接触才知道是有多不好。
神力全无，连灵魂都快碎成渣了，更别提压根就凝不成的实体，比起齐奈尔跟安比，儒禾是真的快要死亡。
绿绿宝贝草：[哇靠，直播间这一次没有屏蔽，但是，哎呦，说实话我眼眶有点酸。]
[救命了，原来所有的不在意在亲眼看见神明后都能被当屁吃呜呜呜。]
米谷：[他看上去快死了……]
“不用担心我。”儒禾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这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果，没事的。”
“你、”白知久张了张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真是。”
儒禾笑起来，他本来想说些什么话没出口却又顿住，最后只拍了拍白知久的肩膀却拍了个空。
本来就透明的手掌穿过白知久的肩膀消散了大半，又在远离实体后堪堪归到一处。
一时间没人说话，只有娄离在小小声的吸鼻子。
时间不多，甚至没有多余的空闲去寒暄，去哀伤，儒禾率先转身带着白知久等人在村落里转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