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比,想想都觉得无奈。
“或许下一次聚会我们该来这里看看。”自由眺望着面前的金灿灿的稻田笑着道:“秋天,是一个丰收的季节。”
“那或许要尽快举办下一场聚会。”风笑着回:“有丰收就必然会破坏这么金灿灿的景象。”
自由有些苦恼:“实在不行让儒禾种一片田怎么样?种大一点,他不是还有名字特别长的决策长陪着吗,两个人一起总能种出来。”
“哥哥。”为了“审判”着想,风委婉的劝自由放弃:“我们曾经讨论过的,哪怕是两个人也没办法种出很大一块田。”
“可儒禾是神明。”自由认真道:“他一定可以。”
意见不统一,两个人开始幼稚的拌嘴,期间有不少信使急匆匆的路过他们,自由好奇就拦住一个问问。
“您好。”年轻的信使将右手举起放在胸前:“您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吗?”
自由好奇:“你们这是做什么去?”
“发一份新收到神明的旨意。”信使将一份信递到神明手里,“您看看,我还有任务就先走了。”
自由挥手让赶时间的信使离开,他跟风凑在一块儿打开了那份信笺,里面是端端正正八个大字。
‘祈神将至,游戏开始。’
安宁9·祈神游戏
嗯?
这是什么东西?
自由有些疑惑,对于上面提到的一切没有任何头绪。
或许是塔塔又想到了好玩的游戏?
似乎也不太对。
“没关系,等我之后问一下就好。”自由并不在意,他拍了拍风的肩膀:“走吧,如果误了祭祀的时间,娅然会把咱们两个骂死的。”
风笑起来:“像决策长大骂‘审判’把工作都丢给他一样?”
“不一样。”自由皱着眉:“毕竟那位决策长只是嘴上骂骂,但是娅然,我们伟大的大族长是真的会揍神。”
是的,“自由”的大族长就像她的信仰一般自由,完全不给神明面子,有时候他出去的久了,过个十年二十年才回来会被狠狠骂一顿。
自由有些怀念最一开始捡到的娅然,四岁的小姑娘,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里面全是不服输。
不像现在,114岁的小姑娘被领地大小事务(自由的确要谢谢她)磨平了棱角,变得不苟言笑,唯一从来没有变过的一点是气急了仍旧会直接动手。
他们险之又险的在祭祀开始之前赶到,头戴与神明同款平滑面具的娅然等候多时,瞧见有了样貌的神明没忍住嗤笑出声。
“我可怜的‘自由’。”她十分夸张的开口,“因为那浑浊的感情,您拥有了一份样貌,您的自由或许已经变得并不纯粹,我为您哀悼。”
自由:“……实在不行你直接骂吧。”
“天呐。”娅然抬手捂在面具嘴巴的位置有些惊讶,“辱骂神明?不不不、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呢?我连拉着神明一同沉沦都办不到。”
从头到脚被嘲讽了一遍的自由跟风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祭祀救了他们,大族长施施然转身去主持这场盛大的仪式。
这是每一年“自由”特有的节目,传闻是“自由”从流失之地捡回第一个信徒的日子。
当然,因为这个解释风好奇的询问自由是不是这样,后者沉吟着思考了半天实在是无法从记忆的长河里揪出一些端倪,他干脆利落的表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