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
[什么?有八卦?晚弦姐说来听听。]
绿绿宝贝草:[久久求求你让晚弦姐说吧,我们困在这儿六十年都没发生什么新鲜事,真的很需要这种事情来填补一下无聊又痛苦的一生。]
[我总感觉老陆那段话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这种突然就想把自己的糗事说出来贡献一下笑话的心情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那是道德绑架,这种就是将自己置于弱者的位置,来威胁强者听之任之。”白知久一拳打飞飘过来的床单:“这是不对的,让我们对这种行为说不!”
因为是鬼屋,白知久并没有拿出地图来看,给这个游乐项目保留了仅剩的体面。
毕竟鬼屋就是一直向前走,应付各种突脸与怪声的游乐项目,对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粉毛没有任何威胁。
当然,对宁女士也没有。
于是直播间观众们在微弱的灯光下,看着姐弟俩一路脚踢突然冲出来的道具,拳打头顶飞来飞去的床单,一点恐怖的意思都没感觉出来,压根不明白什么是鬼屋。
“这玩意儿我八百年前就不用它吓人了。”白知久将道具人长长的假舌头塞回道具嘴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就没有任何新奇的东西吗。”
宁晚弦白他一眼,整理了一下塑料头模上的假发,努力将炸毛的假发捋直:“有啊,比如你七岁扮鬼吓谷老头,然后被谷老头一拳捶脸上。”
无敌的小粉毛一顿,忍不住再次评价:“姐,我跟你在一起,真的没有任何安全感。”
宁晚弦只笑不说话,任听风从头到尾都跟在姐弟俩的身旁,目光就没从白知久身上挪开过。
三人大约走了十分钟,白知久忍不住感叹这鬼屋挺大,身前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应声看过去,头发与血液粘连,血迹在鬼屋幽深蓝色灯光下变得暗红。
浓稠的血宛若一片泥潭,它又是无法回头的祭坛,埋藏所有不甘与谎言。
一位少女静静的躺在血泊中间,没有起伏的胸膛插着一把十字架,十字架的另一端还捅着一条手臂。
似乎是感知到了看客的注视,手臂兴奋的扭动挣扎,十字架在少女胸腔里作乱。
冷风吹在后颈,冰凉的液体滴落,正中白知久的眉心,青年疑惑抬手去蹭,指尖霎时红了一片。
他们听见痛苦的哀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被什么东西遮挡,变成没有意义的噪音。
“嗬——哈、”
湿粘的东西缓慢贴近,离宁晚弦的后颈越来越近,最后只是轻轻蹭过,将细微的感觉与冰冷的血渍带到。
“哈、嗤——嗬、”
窸窸窣窣的动静再次略过,白知久与宁晚弦猛的抬头,对上一张被剥了皮的脸。
不知名的人体组织连接眼眶与两个晃晃悠悠的眼球,它们会在空中碰撞,灰白色的眼珠四处动荡不安,让连接处更加脆弱。
对方的嘴唇不翼而飞,铁丝分别从上下牙龈上穿过,狠狠将对方的用于说话的嘴桎梏,到头来只能流露出单一麻木的音节。
“嗬、哈唔——”
满是血污的长发披散,对方肢体扭曲,只剩一条胳膊却十分有力,就这么扒在天花板的金属框架之上,笑着欢迎来客。
滴在白知久眉心上的,是从他眼眶流出,直到下巴的血迹。
蹭过宁晚弦后颈的,是与血液混杂,肮脏不堪随意垂落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