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会不耐烦的告诉你,他就是知道要往哪里走,他就是厉害。
“姐。”缩在宁晚弦怀里的白知久在她讲完始末后出声,语气里满是可怜:“我手疼。”
听到这一句宁晚弦还没表态,在一旁蹲了很久,一直捧着白知久手腕怕对方伤口二次开裂的任听风眼眶瞬间变红,类似于暴虐的情绪不停翻涌,娄离绝望的闭了闭眼。
妈的,这辈子就讨厌恋爱脑。
陆正远忙不迭开口:“我知道哪里有药品。”
一行六人回到篝火旁,陆正远先闪走去拿药,玩家们进入真正的安全时间。
白知久缓过神,先让任听风给他拿了个桃子啃,补充体力。
脆甜的桃肉入口,白知久深深叹了一口气:“老啦,不中用啦,这才动弹几下啊就低血糖了。”
宁晚弦笑起来也跟着叹气:“你个二十三的大小伙子在感叹什么呢。”
“姐你不懂。”白知久嚼着桃子继续叹道:“哥们全盛时期哥们自己晓得,就现在已经不比刚才啦。”
这副模样逗笑了宁晚弦,她摸了摸白知久的头:“放心吧,白大侠宝刀未老呢。”
看到宁晚弦彻底缓过来,白知久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乐滋滋继续啃桃子。
只是他一转头,刚好看见任听风红着的双眼有些好笑。
他问:“你难过什么?”
“哥哥,我是杀不死的。”任听风低下头:“我万死不辞,也一定会保护好你珍重的人,所以之后看到我再去挡,别再为我冒险了。”
白知久又啃了一口桃子,他看着任听风这个小可怜的劲儿问道:“那万一你也是我珍重的人呢。”
待在一旁的娄离明白绝望后面还是绝望:“危机解除,该调情了。”
这句吐槽声音不小,任听风却不受任何影响,他改变姿势,变成单膝下跪的模样,虔诚的捧起白知久受伤的手,在对方探究的目光之下吻在狰狞的伤口上。
刺过来的是一柄双刃长剑,白知久用手去接给掌心留下两道外翻的伤口,内里粉红的肉清晰可见,甚至隐约能看见骨骼。
可任听风的吻落了上去,伤口在顷刻间开始复原,哪怕他足够小心翼翼,可还是弄疼了白知久,让小粉毛皱了皱眉。
紧接着痛觉也在此刻消失,任听风的身形略微不稳。
一切不易都被他轻轻遮盖住,等抬起头只剩下带着讨好与小心翼翼的笑脸。
“哥哥,请相信我。”任听风温声道,确认白知久没有厌恶便大胆的将自己的脸颊蹭进白知久的掌心:“我一定会变得强大,然后让哥哥所向披靡。”
白知久唇角勾起笑意,顾着有人在也没太放肆,只是轻轻捏了捏任听风的脸当做一个回应。
“嗯对,你清高,你了不起。”
一旁突然传来陆正远气喘吁吁的声音,等玩家们看过来之后,他挺直腰板开始批判。
“能覆、能治疗你早说啊。”陆正远眼神幽怨,搂着一堆药品看着任听风:“你知不知道我找这些东西有多费劲,还让我去找。”
任听风站起身去接陆正远怀里的东西笑道:“给他们也算一种保障,毕竟这些东西在你那里放着也是放着。”
陆正远:……
他有一句呸实在是不敢讲,只能寄希望于白知久身上:“粉毛小子,伤口不疼的话就赶紧给我去找那些遗失物,到时候我给你个大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