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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招呼其他人来看木桌上的刻痕。
木桌在副本里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随便一碰都会吱呀作响,好像随时都会垮掉,玩家们只好跟桌子保持了一段距离观察。
桌面上刻满了“珠”这个名字,它们大小不一,错落有致布满整个桌面,每一个“珠”字划痕都非常深,算得上物理意义中的入木三分。
“很独特的记录方式。”白知久评价:“简直记忆深刻。”
宁晚弦:……
她有些无奈,瞪了一眼笑出声的任听风语重心长道:“我们在过副本哎,认真一点,把你的破梗收一收好吗?还有你,别笑了,简直助长这粉毛讲冷笑话的心。”
娄离不解:“他刚才讲冷笑话了吗?”
闻言白知久震惊扭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别告诉我你没听出来!”
娄离沉默一会儿,他抬手又放下,最后只给白知久竖起一个大拇指。
“记忆深刻啊!”白知久指着桌子上的刻痕:“你们看!深刻啊!”
笑点被认真解析,任听风再次轻笑出声,显然是真的觉得好笑。
“你们看!”白知久像是发现了什么大宝贝,他眼睛亮光,伸手放在任听风的下巴处:“就是很好笑,听风都笑了!”
玩家们:……
甚至很罕见的,连弹幕都很安静。
[不是我说一句啊,真的就一句啊,不好]
[别说一句,你连半句都说不出来哈哈哈哈哈!]
[这不比久久的笑]
[?你也连半句都说不出来哈哈哈哈哈!]
弹幕因为某人的维护爆笑出声,白知久没空理他们,看着任听风的目光愈发热烈,像是想要直接把任听风抢走带回家。
“我一定会带你出这个祈神域。”白知久声音非常坚定:“我一定要带着你去给谷老头看!就是有人会为我的笑话捧场!”
任听风点点头,笑着应下:“我都听哥哥的。”
两人浓情蜜意,宁晚弦特别想直接动手,一人给一巴掌。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抱歉的看着娄离三人:“大家见谅一下哈,这孩子从小到大痴迷冷笑话,我管过,管不住啊。”
“看得出来。”娄离评价:“他非常热爱。”
玩家们看过记忆深刻的木桌,开始研究其他两样线索。
木柄菜刀被稍微擦了擦,露出已经生锈的刀刃,有很大可能性就是凶器。
至于那幅画,蒋锦看着一家五口笑起来的模样有些心酸:“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到目前为止玩家们找到的线索拼凑不出一条完整的故事线。
残缺到只剩五页的笔记给出的只有人名,菜刀跟画,算上那张桌子再加上双头怪物的反应让玩家们琢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大的真相还被掩埋,白知久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馊主意。
既然那些草对陆哥来说那么宝贝,那他们把陆哥召唤过来,当着他的面一根一根揪,直到陆哥选择开口怎么样?
馊主意刚想完,白知久就否定了自己。
地图上的记号只剩六个,他都找完也能得到真相,不必祸害陆哥的草。
除非陆正远不准备告诉他们真相,那他的馊主意真的能实现一下。
眼瞅着小粉毛笑容越来越大,宁晚弦问:“准备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