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手腕被这两人一左一右抓住,那些质问再次砸过来。
“我为什么要喜欢对我生命有威胁的东西。”钱宥承声音很轻,他眉目一转有些不理解:“你们说呢。”
浅金色的眼睛里突然盛满泪水,谢云行摇头,他嘴里念叨着不行,握着钱宥承的手不敢松开。
而那双会说话的金色眸子什么都没透露,谢鹤至握着钱宥承手腕的手微微松开又猛的握紧。
他们之间,有一切结束后懒得正视感情的傻子,有说不出想法的哑巴,有急躁不安想要得到其他结果的偏执狂,他们都是能孤注一掷的疯子,不管如何,疯子的交手从来都不会轻易结束。
那些情绪相互碰撞,不屈与强迫重叠,情话与当初的场景互不相让,钱宥承再次躺在那个血色祭坛之上,他弓起腰身,任由鹤至握着炽热的长剑刺穿胸膛,在一片塌陷里,他的技能成功与两个河神绑定,紧接着又被闹钟吵醒。
钱宥承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在想这两条龙实在是扰人清梦。
水滴从眼角滑落,钱宥承想,真是去他妈的。
深潭·爱怎么能没有反噬
早上是整个别墅最安静的时候,钱宥承算不上是没睡好,就是有些无精打采,一直用勺子在豆浆碗里轻搅,也不喝,看着桌子发呆。
赵姨擦了擦手,她从小看着两个小朋友长大怎么会不知道钱宥承心情不好,主动坐了过去握住了钱宥承的手。
“有啥烦心事吗?”赵姨轻声开口,语气温温柔柔:“跟赵姨讲讲呗。”
钱宥承笑了笑,没什么反应,像是有些一言难尽,可到最后叹出一口气:“我没事赵姨,就是想把小麟抓过去上班。”
见他不肯讲出真正的烦恼赵姨也不急,顺着道:“那完了,小小是绝对不会去的。”
钱宥承又笑了一下,将豆浆端起一饮而尽:“赵姨,我去公司。”
上午八点,钱宥承准时走进公司,手上是刚买的咖啡。
冰美式,喝一口能把钱宥承苦的皱眉,好在醒脑,非常有用。
小何8:59极限打卡上班,她们钱总已经工作了一个小时,或许是报表繁多的缘故,钱宥承的心思全都扑在这上面,咖啡才喝了一口。
9:01,小何捧着一大堆新的报表走进来放在桌上:“这是上个季度刚整理出来的报表,还有几个需要签字的合同,我马上去打印。”
钱宥承头也不抬,只嗯了一声用笔批注出那些没用的支出。
一上午忙忙碌碌,等钱宥承将手头上的事情忙完已经到了十二点半,他抬手伸了个懒腰,衬衫随之彻底贴合在皮肤之上,显露出男人劲瘦的腰身。
钱宥承嫌麻烦并没有出去吃,他捧着手机在窗前点了两份外卖,捧着冰化掉的美式在办公室转了几圈当作是运动。
那早起慌乱的思绪早就回到正轨,咖啡没了作用,钱宥承又不想浪费只好捏着鼻子喝。
“挑食。”
莫名想起那道含着笑意的声音,钱宥承喝咖啡的动作一顿,垂下眼眸暗骂一句王八蛋。
不。
钱总神色恢复如常,他将咖啡放在桌子冷呵一声。
是两个王八蛋。
再次翻看了一份报表,两份外卖也正好到楼下,钱宥承自己下去取了一趟,是鸡排拌饭外加一杯奶茶,午饭吃的还算不错。
下午钱宥麟恢复活力,先是在网上发布了帖子,又开了个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