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火炉,这才将阴冷驱赶一些。
时缚掀了一下袍子端坐到太师椅之上垂眸看着赵琰,没有先开口。
这好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但不出五秒赵琰就败下阵来,凄惨的笑着。
他问:“现在这个结局,你开心了?”
时缚指尖在扶手上轻敲最后只剩一声轻笑:“我猜我在那个结局里死了。”
赵琰的笑声顿下,他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让自己不那么狼狈,可最后仍旧是一条丧家犬,一无所有的丧家犬。
隐瞒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意义,赵琰啐出一口血道:“是啊,死了,不止你,所有人都死了。”
在那个幻觉,或者说是本来的结局里,傅安乐的死让九千岁的名声一落千丈,更加被世人所厌恶,所唾弃,起义军里月白再也劝不住那些自认为正确的百姓,只能依靠武力压制,这也导致时缚的计划失败,赵琰知晓起义军是时缚的人,跟时缚的争斗也从暗地转到明面之上。
整个过程算不上生灵涂炭,但在他们俩的影响之下百姓们并不好过。
他不会在乎那些蝼蚁的生死,时缚也失去了对最基本生命的感知,好像只剩一具空壳,靠着怒火与复仇的决心留存于世,时刻都想跟他同归于尽。
傅锦瑞没有跟时缚相见,他死在腊月,起义军的事情暴露宫里时缚所有眼线都被拔除,傅锦瑞再也没有没有任何炭火的供给,他是活活冻死的。
楚倾城在新年的三月终于被赵琰抬为皇后,封后那天时缚带着起义军围了宫。
说到这儿的时候赵琰突然嗤笑出声:“其实我也没那么爱楚倾城,只不过用她接近老皇帝更容易。”
时缚应了一声:“我知道。”
起义军没那么服从,这就导致他只能粗略的复仇,一个人一把长刀,将赵琰的子嗣尽数斩杀。
而赵琰也的确逃到了后山,他没能从悬崖一跃而下就被时缚一剑穿心,大仇得报的时缚呕出一大口血,被还有一点力气的赵琰拽着,两人摔下悬崖。
真正的同归于尽。
说完那个结局,赵琰自己都觉得有些无趣,他们俩到最后谁也没活,大离朝也因为没有后续继任的皇帝而被他国吞并,一切的结局都与现在相差甚大。
然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多了一个傅时,傅时的存在改变了这么多,甚至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只是因为傅时,赵琰却不得不去正视这个灵魂所带来的一切。
“可是时缚,他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早晚都要离开。”赵琰喘了一口气,突然笑起来:“你到最后会跟我一样一无所有,我在地狱等你。”
烫红的烙铁印上皮肤,时缚在赵琰的惨叫里起身走出地牢。
他仔细想了想赵琰嘴里的那个结局发现并不是无迹可寻。
他早就懒得在乎这一切,心中所想不过是一个复仇,莫说同归于尽,如若不是自幼学的治国之道,时缚还能带所有人一同赴死。
毕竟只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就够消磨他的理智,他能坚持只跟赵琰同归于尽已经算好的结局了。
这让现在的他再去想想,只觉得自己当时真是一个疯子。
好在傅时来到他的身边,好在一切都没有发生。
所以,他要青年永远都留在他的身边。
摄政王的脚步不自觉加快,一路走到主院前时心脏都在狂跳。
还是绯鸟恭敬弯腰道了一声青年还没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