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他轻咳一声:“别哭了,再哭便会连累我。”
傅锦瑞不明所以,少年人抽抽噎噎委屈的很。
九千岁底气不足:“没什么。”
他只是怕傅锦瑞哭到眼睛肿小孩儿跟他生气罢了。
这担心有理有据,合情合理,自然得提防一下。
兄弟二人的误会算是彻底解开,楚倾城也缓过气来,扭头就想往墙上撞。
时缚不给她机会,一脚踩住了楚倾城的衣摆,楚倾城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恨的牙痒痒。
“时缚!时锦瑞!你们这样必定不得好死!”楚倾城咆哮道:“你们这是弑母!要遭报应的!遭报应啊!”
“那便来。”时缚垂眸冷冷睨了楚倾城一眼,他忽的轻笑,嗓音里浑然天成满是讥讽,恨意绵长如同流水一般将楚倾城整个淹没。
九千岁就这样站在光里,微微偏头露出那双傅时小心翼翼摩挲,亲吻过的眉眼,他笑的开心,似是很爱楚倾城这种模样。
他身上有大仇得报的痛快,唯独少了同归于尽的疯狂,时缚深吸一口气再次强调:“那便来,不管是什么报应敢来,孤就敢接,倒是你,楚倾城,你死后是要下地狱的。”
这种威胁有点轻,楚倾城听了只想笑。
可一直跟着时缚的两个侍女冷着脸上前,将她按在原地。
“所以,孤想请楚妃,先尝一尝地狱的滋味。”时缚当了十九年太子,骨子里是压不弯的帝王之相,现下那些威压一出,在场所有人无人敢抬头,他唇边浮现一抹冷笑,眸里深沉的光暗的吓人:“好好招待。”
绯鸟与青鸟恭敬应下,八十一根银针与各种毒药齐齐摆开,楚倾城的惨叫布满整个坤宁宫,时缚牵起傅锦瑞的手迎着光走出大殿。
刚才威风凛凛的时缚突然有些无措,他握着傅锦瑞的手,只感觉自己之前真是被复仇遮盖了眼睛,才会把傅锦瑞一个人丢在皇宫里这么久。
他想了很多最后只是干巴巴的道歉:“瑞瑞,我很抱歉。”
傅锦瑞晃了晃时缚的手摇摇头,示意时缚别担心。
“没关系,你的时哥会帮你审判我。”说起傅时,时缚又笑起来,他握紧少年的手:“走吧,去解决那个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