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城,傅锦瑞不想提起这个女人,傅时便不问。
不过傅今安却知晓一些,但因为是玩伴的秘密,她不会告诉傅时跟时缚,所以没人知道傅锦瑞对楚倾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所以傅时对傅锦瑞的评价是拧巴。
“小孩儿拧巴死了。”傅时感叹一句:“这不肯,那也不肯,好像跟所有人的界限画的都很清楚,偏执又拧巴。”
时缚搓了搓傅时的肩膀突然道:“我一直在想当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或许事情不像我看到的那样呢。”
傅时没有回答,说到底这事儿也不好说,傅锦瑞更没办法开口,赵琰跟楚倾城这俩人也不像是会主动坦白,只能再等等。
“等到一切结束,谁要去做那个皇帝?”傅时问:“你吗?”
时缚摇头:“我只跟着你。”
将我杀死在黎明之前20·香香!
时缚压根就没那么想做太子,这一切不过是刚好。
他刚好是嫡子,刚好是先皇第一个孩子,刚好有才能,刚好收获先皇的赏识,所以生来就背负着储君的责任,走上那个大统。
那些准则,那些规矩,那些治国理政的知识时缚其实并没有那么想要。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他有那个能力所以坐上了储君的位置,未来还要更进一步,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的前半生为父皇而活,为天下的黎民百姓而活,他不过是按照父皇给他规划的路走罢了。
可他现在却不想再这么走下去。
傅时的出现就像是给他无色无趣的世界点上了一盏灯,灯火所到之处将世界着色,无趣的曲调变得有活力,时缚握住了傅时的手,毅然决然跟随这个能将雪原变为旷野的神明。
他本来就是为了傅时而生的,哪怕被分离出来也会沉醉于神明之下,那些如同缥缈火海燃烧起来的爱意给时缚生命带来新的活力。
爱意延续,他会一直为神明着迷。
所以他只有一个回答。
“我只跟着你。”时缚将头埋进青年的颈窝眷眷的蹭了蹭:“永远都跟着你。”
傅时唇角溢出一抹笑容,他伸手插进九千岁的发间微微用力扯着时缚的发根把人从自己颈间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