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骑着老虎回到时缚身边。
他没下来,就坐在老虎身上朝着时缚道:“我要养他们。”
青年微微抬着下巴,颇有一种不让养就撒泼打滚的气质,时缚压下笑意面无表情:“那便养。”
傅时这才发觉时缚的不对劲,他一挑眉把老虎交给苍灵六人,顺便把小乞丐塞进周言怀里,自己屁颠颠跑到时缚身边:“你在生气?”
时缚没有说话,本意是默认,想让傅时说点好听话。
谁知这人突然惊讶的哎呦一声,特别欣喜的说道:“好神奇!我看看我看看!”
说完就围着九千岁转起来,本来还劝告自己冷静的时缚冷下脸,咬牙切齿:“适、可、而、止、”
只可惜从来没有见过时缚生气的傅时新奇的很,他一边惊叹一边转着圈打量,丝毫不在乎九千岁越来越黑的脸色。
终于,时缚一把搂住还有歪头凑到他脸前观察他表情的傅时,弯腰把人扛起来大步往外走。
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傅时嘿嘿乐个不停,还朝周言等人挥挥手:“来啊,跟上啊,回家!”
周言等人:……
“你们家小主子是真不怕死啊。”见识过九千岁怒火的周言感叹一句:“应该没事吧。”
苍灵也不能保证一点事没有,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赶忙跟上步伐。
看穿一切的绯鸟道:“没大事,期望小主子能受得住。”
周言像是明白了什么,他一把捂住小乞丐的耳朵:“孩子在呢,说什么呢,真是!”
一行人一起离开,只剩下惊魂未定的众人,跟一脸恨意的赵柔奕。
她满脸泪水身上脏污不堪,身边的侍女又不敢贸然拔下银针只能跪在一边哭泣。
等到侍卫通报九千岁走远了之后赵鹤这才松出一口气,连忙喊人带赵柔奕回宫看太医。
只是他们没能走出会场,整个场地已经被御林军围了。
“奉九千岁令,今日谁人都不准离开!”
陶勇行跌倒在地,他的头发凌乱眼眸里一片灰暗。
完了,一切都完了。
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被时缚按在腿上,巴掌不停落下傅时又不敢大喊,只能红了一张脸试图逃离男人的禁锢。
“时缚!这是底线!”傅时小声怒吼:“松手!快点!”
时缚才不理他,掌心不停落在青年刚好翘起的两团。
为了顾及青年的面子,他特意没掀衣服又控制了力道,几乎只疼一下其他什么事都没有。
“时缚!”傅时倒不是挣脱不开,就是觉得自己真挣脱了会出大事只能冷着声音威胁:“你别!你!”
九千岁停了手,他跟梗着脖子的傅时对视问:“知道错了吗。”
傅时瞪大眼睛:“我哪里有错!”
九千岁冷哼:“为何没错。”
不等傅时反驳,九千岁把人提溜起来,他微微掐住青年的脖子问:“傅时,你有没有想过,你若出事,我怎么办。”
“不可能出事。”傅时一口否定:“我这么厉、”
“那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九千岁怒斥:“万一呢!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呢!你知不知道你跳进那个该死的坑里时我他妈都快吓死了!你知不知道我看你跟那样一只野兽搏斗心下有多紧张,你知不知道!”
九千岁眼眶微红,傅时突然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