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缚跟小时都带上。
那根捆绑着他的风筝线早就断了,他不会再在乎那长到拖住他脚步的线头,他属于自由。
所以傅时扭头对上时缚有些忐忑的目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笑着道:“我属于自己,你属于我。”
时缚也跟着笑起来,他伸手去牵傅时的手:“好,我属于你。”
饭厅门口等着的素律与朱律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就怎么说呢,不知道还以为这小两口认识很久了,真是黏糊。
要是这问题被傅时听到了,他会坚定的回答是。
怎么不是呢,从他13岁的时候开始时缚就陪在他身边,直到他29岁归于自由,那可是16年啊。
说到这儿傅时就有点嘚瑟。
无他,只是因为他现在这具身体的实际年龄才21,时缚24,直接就是重回年轻,这波不亏。
两个人牵着手晃悠悠的走进屋子,早膳已经摆好,光小菜就十二种,问就是厨子得了奖赏恨不能把此生绝学都掏出来谢谢九千岁。
除了小菜之外还有一些清炒的青菜,清淡但好吃,傅时吃了直夸。
他开心时缚就开心,九千岁开心那就很简单。
“赏。”时缚笑着道,亲自给傅时添了一碗粥:“慢些吃,多着呢。”
傅时点点头,他刚才将一整个烧麦都吃进了嘴里,现在正在嚼,腮帮子鼓鼓的十分可爱。
这一幕要是让升难成跟贺枫看见了多半得问一句为啥跟他们吃饭的时候不这样。
傅时之前在恐怖游戏里也算是蹭过不少多饭,都没像现在这样一般这么不注重形象。
但他的吃相并不丑,非要说,那九千岁只有一句太阳想说。
许是时缚的目光有些热烈,傅时给他也夹了一个烧麦,并很诚恳的道:“好吃。”
“嗯。”时缚应下,尝了一口再次出声:“都赏。”
傅时嘿嘿一笑。
绯鸟在一旁看的真切,平日里她家主子可是用几口就不再动筷的性子,这一次居然喝了两碗粥!吃了两个烧麦!只要是小主子夹的东西都吃了!
绯鸟感动的快要哭出来。
她擅毒,便知道雪见寒到底是一种多折磨人的东西,更知道主子的求生欲压根就没有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