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吧?那恶心的感觉都溢出你的皮了,你知道不?”
“喻鸣”没有惊慌,他只是看着自己断掉的胳膊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明明我也很喜欢这个皮的。”
“一个,嗯,前面后面都用的皮?”贺枫斟酌着开口:“你真的好恶心。”
听贺枫说完“喻鸣”突然开始笑,他从嗤笑变成大笑,最后笑的前仰后合,一副随时要摔倒的模样。
“你在笑什么!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阮元大喊一声猛的推了“喻鸣”一把:“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去死啊!”
“喻鸣”没有出声,他猛的转身,一条胳膊冲破手臂的断口一把握住阮元那喋喋不休的嘴。
“我忍了你很久了。”“喻鸣”的左手也从断口处长出,慢慢将自己的脸皮剥离,露出了一张全然不同的面容,握着阮元的手一点点用力,慢慢捏碎了阮元的下巴:“闭嘴吧,万人骑的*子,你猜猜看,那些曾让你沉迷的欢好,一共有多少个男人呢?”
“傅时?”齐如行认出了那张脸,他皱着眉再次问道:“你没死?”
“或许已经死了呢。”傅时不在意的将阮元扔在地上,他抬头摸了摸自己的脸,表情逐渐眷恋又充满享受:“这张皮,我也很喜欢。”
贺枫:……
他拉着沈自书默默后退了几步,远离这个不太正常的变态。
怎么说呢,自恋贺枫觉得没什么,但是傅时要这么整,整的这么抽象的话,贺枫可忍不住要抽他了。
将剥皮客逼了出来,贺枫开口问:“你跟苟系统能联络吧?你让它滚过来一下,就说他爹找它。”
“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傅时歪头,满脸疑惑与不解,他看到了阮元瞬间低低笑了一声,抬腿疯狂朝着阮元的腹部踹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死!去死!哈哈哈哈!去死!”
经过短暂的相处,贺枫觉得他已经将这个傅时认识的很清楚。
癫狂,抽风,自恋,这就是一个神经病。
他得承认,如果苟系统派傅时来的目的是恶心他们的话,那确实恶心到了。
[大家请看,这就是神经病跟小疯子的区别,这是重点啊,都快点记笔记!]
[前面的总结的太好了,对比一下这个神经病,我再次感受到了小疯子的魅力,贺哥,你是我永远的神!]
[我记得在死亡号列车上贺哥疯的那一次,超戳人的,还有一边笑一边砍怪什么的,狠狠戳我心巴上,但这个,呃,我不太理解。]
“我们对你的评价都很一致。”贺枫总结道:“我们都认为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没问题吧?”
傅时踹人的动作一顿,他扭头看着贺枫,面上泫然欲泣,在看到贺枫恶心的表情后他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是吗?”傅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神经病?哈哈哈哈,我喜欢这个称呼。”
鬼王棋9·他会替我去看的
沉默。
整个空间里除了傅时癫狂的笑声外,安静的过分。
[嗯,我理解承认自己的疯子的,比如贺哥就疯的很有美感,但我理解不了承认自己是神经病的,简直是太神经了,这不就是傻*嘛?]
[我靠,傅时?我知道他哎。]
[!前面的!细讲!]
傅时,一个臭名远扬的杀人魔。
曾经因为小姑娘对他笑了笑就屠杀了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