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的……烦人。
方才宁怀璧还在说要与池寻春做一对怨侣。
摆明了知晓池寻春心有所属,还要执意与她订婚?
那那日宁怀璧又为何亲他?
还对他说出那番让人辗转难眠,浮想联翩的话?
他都已经想好了……
宁怀璧都亲他了,总不能是他会错意了吧?
他方才与池寻春那番话到底什么意思?
他让宁谏安等久了?
宁怀璧抬眸,恰好撞入青书山幽深的眸中,他心下微动:“来找我,是想明白了?你………”话至一半,青书山的眉间骤然在他面前放大,那突然贴近的距离,叫宁怀璧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语气微顿,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故作淡然:“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你还要与池寻春结契?”青书山垂眸盯着他,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幽怨。
看来,青书山来的真是不凑巧,偏偏只听到了这句?
宁怀璧眉峰微挑,不答反问道:“你过来寻我,只想问这个?没有别的话要说了?”
“当然有。”青书山的目光紧锁着他,分毫不让:“你前几日,亲了我。”
宁怀璧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声音却依旧平稳:“所以呢?”
“没感觉。”青书山的声音沉了几分,完全没了往日那般不着调的模样,反倒多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来。
宁怀璧神色僵了一瞬,下意识便想往后撤身,试图拉开两人之间过于亲昵的距离。
可他刚有所动作,后颈便被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扣住,那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牢牢的将他压了回来。
下一瞬,青书山骤然俯身压近,那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宁怀璧脸上,霎时间两人鼻尖相抵着,他眉眼低垂,目光灼灼的看着宁怀璧:“那日,我没尝出滋味,谏安,你……你让我亲回来,让我再好好尝一尝……”
宁怀璧顿时心跳得有些失序,他瞳孔微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知道你在说什……”
然,他话音未落,便被堵住了双唇。
青书山抬手覆住宁怀璧微微瞪大的双眼。
他含住那温热的唇,动作温柔极了,似是真的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肴一般,先是浅浅地试探,一点一点地描摹,从唇角到唇瓣,从唇瓣到齿关。
唇齿被温柔挑开的一刹那,宁怀璧脑子只剩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待他那迟来的清醒堪堪攀上脑海,指尖微颤,终于攒起一丝力气试图将人推开之际,那点毫无气势的推拒的动作,却瞬间惹来了青书山的不满。
他一手撑着石桌,一手扣住宁怀璧的后颈,将人死死困在怀中,一改此前温和做派,野蛮的攻略城池,不由分说的深入,唇齿相依间步步紧逼,死死缠着他,由不得他退让半分。
宁怀璧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搅得浑身发软,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他胸口起伏着,凌乱的喘息神魂自他唇间溢出,只能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死死攥住了青书山的衣领。
只是那力道,叫人分不清他究竟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将人拉得更近。
那绵长的亲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怀中人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几近窒息,青书山才堪堪松开了扣着他后颈的手,稍稍退开些许。
宁怀璧整个人还陷在方才失控的触碰里,只能倚着身后石桌,薄唇微张着大口喘息,那清浅的气息凌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