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别糟践自己,他便是这般做的?
君道初抬手轻抚上他的脸,温声道:“不会,我心里有数,死了便寻不到你了,我不会把自己弄死……”
“所以我还得夸夸你有分寸?”沈闲冷声道。
君道初低声一笑:“那倒也不必……”
“你……”沈闲瞧着君道初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心头烦闷更甚,他偏头想避开君道初落在脸颊的手,却被他双手捧住脸颊,半分都躲不开。
“再其他便没有了,我记着呢,好好活着,等你回来。”君道初沉声道:“可沈闲,你要与胤时同归于尽这般凶险的计划,也未曾与我商议,所以,我们这样,算不算是扯平了?”
沈闲原本气的肝疼,正待发作,可君道初这话一出,硬是生生扼住了他的气焰,叫他气势都瞬间矮了三分。
靠……
忘记了他还有这一茬……
他抿紧薄唇,凉凉地瞥着君道初,一时竟无言以对。
“不说话?那便是扯不平?”君道初眸光微闪,他缓缓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沈闲脸颊,他声音低沉,不紧不慢道:“那不如这样,我先与你,清算你的账,算完了,你再慢慢算我的,如何?”
沈闲忽然嗅到一丝危险意味,他往后撤了几分,试图拉开距离:“你想怎么算?”
可君道初哪儿会让他逃,他追上前,抬手稳稳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对视,另一只手顺势攀上他的腰,指尖扣得紧实。
“躲什么?”君道初的指腹轻轻挤入他的唇瓣,语气听着倒是十分坦荡:“我们一起把账算清楚,免得翻旧账啊,夫妻之间,不留隔夜愁怨,才是相处之道,你说呢?”
沈闲眉心狂跳:“你想都别想……”
刚厮混了六日,他这具身体本就是凡人之躯,没练过体,这六日他被颠得筋骨欲断、浑身酸软。这般强度,再来一次,他怕是真要彻底散架了!
跑吧还是……
沈闲眸光微动,抬掌便朝君道初袭去,可到底不像过往与君道初过招时那般下狠手,这抬手间便被君道初轻易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