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纵横。
时间在激烈的对抗中一点点流逝。
就在沈闲感觉经脉中那股灼热几乎要压制不住时,一道恢弘的钟声自天际传来,响彻整个太荒遗尘境。
“咚——”
钟鸣三响,回荡不绝。
缠斗的五人同时后撤,各自调息。
天空中浮现出巨大的金色卷轴,开始结算各队积分。
得救了……不用身败名裂了也是……
沈闲紧绷的心神一松,那被强行压制的灼热瞬间反扑,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无赦“铿”地一声插入地面,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宁怀璧的目光在沈闲微微颤抖的手上停留片刻,眉间微蹙。
“沈闲?”休渡立刻上前要扶他,却被沈闲巧妙避开。
沈闲摆了摆手,想说什么,却只觉得那股邪火沿着经脉肆意焚烧,连神识都开始模糊,他指尖微颤,从怀中摸出一枚灵玉抛向休渡。
他强提一口气,也顾不得理会几人,转身便欲化作流光遁走。
然而他身形刚动,一道更为迅疾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拦在身前。
是君道初。
表演赛结束了,但他身上的“麻烦”,似乎才刚刚开始。
或许是因为体内燥热乱蹿,那洞府荒唐混乱的三天又悄然袭上心头。
叫沈闲炙热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面色冷然,别开脸不再去看他,欲要离去,灵力还未完全催动,只滚烫的手掌已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去哪儿?”君道初的声音比平日低沉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松手!”沈闲试图挣脱,却发觉对方掌心温度高得异常,连带着他腕间的皮肤也泛起绯色。
君道初非但未松,反而欺近一步,衣袖拂过他的腰侧,带起一阵战栗。
两人气息息交缠的刹那,沈闲浑身猛地一颤。那股熟悉的异样感再次席卷而来,比方才独自忍耐时更汹涌数倍。他齿关紧咬,生生将喉间几欲溢出的喘息咽回,眼尾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又来了……上次就是被君道初抓住后,身体异样愈发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