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紧了一下,那么鼓。’
‘我靠啊,妈妈辛苦了。’
‘吵架原因找到了,爸爸太有实力,妈妈受不了。’
“……”
“………”
冉听倾尽所有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们要叫他和介知深爸爸妈妈。
还有,延璨的粉丝也太色了。
等等,他好像也是延璨的粉丝。
介知深把裤子脱了,丢进冉听手里的袋子。
冉听瞥见他那双劲瘦挺拔的长腿,移开视线,不敢再往上多瞄,语速都快了些:“我等下找个干洗店,把你衣服洗了吧。”
“不用,”介知深说,“扔了吧,也没办法穿了。”
冉听看着袋子里的衣服:“那我赔你一套。”
冉听现在全身上下属于自己的钱就只有四百多块,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有自信说出这句话的。
“也不用,这衣服值不了多少钱。”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衣服大多是舒心妈妈……舒心阿姨给你定制的,怎么可能值不了多少钱。”
“那,”介知深抿了下唇,小小声提出,“把你的衣服送我一套,就当……赔我了。”
这是我跟你的道别
“那你等我一下。”
冉听拎着那一兜还带着淡淡血腥味的脏衣服走出浴室,随手放在门口的角落,弯腰蹲在满地狼藉的行李箱旁翻找。扒拉出一套最贵的衣服,往浴室递。
“给你。”冉听说,“内裤是新的。”
“谢谢。”
门关上,浴室响起水声。
冉听看着地面,还是不打算收拾。
把一件又一件衣服往柜子里挂太累了。就这样吧。
他习惯了,没有必要因为介知深在就刻意改变。
凌晨四点,平时这个点冉听洗完漱倒头就睡,现在浴室被占着,暂时睡不了。
他兼职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到凌晨三点,五个小时,他有事可干,忙成那样都觉得时间很漫长。
介知深呢?傻傻站在外面等,硬等,等五个小时,再送他回家。差不多跟他在同一时间入睡。
也不知道图什么。
冉听的头靠在墙上,叹了口气,又把微博给下载回来。
一个星期了,延璨打人这事还有人在吵。
粉丝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无脑为延璨说话的,延璨做什么都是对的。
一部分理智的,硬是要逼延璨给个说法,出来做个回应。
毕竟网传介知深就是延璨,看似证据充足也只是猜测,没有得到证实。
介知深从浴室出来后,冉听下意识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我好了。”
冉听喜欢穿宽松的衣服,衣服都买大一号的,介知深穿上正好。衬得他肩背线条愈发挺拔,又有几分莫名的亲昵感。
冉听看着介知深,嗯了声。
介知深偏头,留给冉听一个清瘦的右脸,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谢谢,那我走了。”
“就在我这睡吧,天亮了再走。”冉听说,“刚洗完澡出去吹风,想生病?”
介知深机械地将脸转正,忘记自己脸上还有疤。
于是冉听看到了,顺嘴问:“你下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