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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了几天,冉听已经能简单看懂一些唇语,介知深说得分明是:“…着。”
冉听:“……”
靠。
他脸颊滚烫,身子慢吞吞地转过去,背对着介知深。
手机亮了,介知深给他发了条微信。
老公:【昨天我就感受到了。】
老公:【没关系的。】
有关系!有关系!!
这东西怎么能在他跟一个男人亲嘴的时候跳出来!?
这合理吗。
虽然想着介知深的脸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大晚上的别发微信了。”
冉听选择逃避,死死闭着眼,“睡觉。”
刚说完,手机叛逆似的又闪出来一条消息。
冉听坚决不看,介知深就摸着他腰往下探。
冉听一激灵,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老公:【我帮你吧,宝宝。】
冉听咬着牙,低骂一句:“……操。”
半个小时后,冉听的脸比熟透的苹果还红点,他瘫软在床上,盯着介知深下床,开了浴室门,然后进去。
再出来时,头发和脸上都是水渍。
“睡吧。”
介知深给冉听掖了掖被子。
第二天介知深早早醒来去办出院手续,回到病房时,冉听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
现在天光大亮,他却不合时宜地想到昨晚冉听在被子里溢出来压抑的、细碎的声音。
……仅仅只是这样,冉听反应都那么大。
要是真刀实枪……该是什么样。
介知深的眼神变得深邃。
入住婚房
冉听几乎是被介知深半拽半扶强制塞进车里带回婚房的。
车停在一栋掩映在绿荫里的别墅前,踏上雕花门和青石板路,冉听的喉结滚了又滚。
买的是精修房,房子很干净,介知深找设计师将一些不喜欢的细节改了,有着一种随时都可以搬进去的妥帖。
冉听很喜欢这套房子,住习惯了出租屋,大概没有人看到如此宽敞的别墅会不心动。
但如果他真搬进来了,是不是就默认他是介知深的老婆了。
“……”
在空旷的客厅漫无目的地转了一会,指尖划过柔软的沙发,冉听蛮不好意思地问:“我的……房间在哪?”
介知深闻言,带着冉听往二楼去,推开一间双开门的卧室,比学校教室还大点的卧室呈现在眼前。
简直颠覆了冉听对卧室的认知,难道卧室不就是一张床一张桌子组成的吗?怎么还有一整套沙发,空间大到能在卧室打篮球。
每一处装修都在冉听的心坎上。
原谅他是个极度肤浅的人,能住在这里,别说当介知深的老婆了,就是把他的后半生卖给介知深也没问题!
冉听在‘住’与‘不住’之间考虑了两秒,果断选择住。
他果断倒向柔软的大床,整个身子陷进蓬松的被褥里,想象着每天从这里醒来的场面。
“哎,介知深,这么大的房间真给我一个人睡啊?感觉太大了我会有点害怕。”
介知深在床边看着冉听在床上滚来滚去,吐出戏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