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闻予以又被别的东西夺舍了。
闻予以睁着含着泪的眸子,对上简新筠沉稳漆黑的眸子, 闻予以一下子抱住简新筠, 眼泪哗哗地留下。
简新筠掌心轻拍着闻予以的脊背, 一下一下安抚。
闻予以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猫, 整个人窝在简新筠的怀里, 期望获得安全感,柔顺的头发凌乱。
可怜兮兮地抱着简新筠, 眼泪都蹭在了简新筠的燕尾服上。
“宝宝别怕,都过去了, 老公替你把他们都收拾掉了。”简新筠眸子微深。
事情过去了, 就应该永远埋在时间的长河里,还要出来吓人, 老鼠就应该永远埋在地底下。
闻予以本来还带有惊吓的脸色微变, 装作没有听出来,使劲往简新筠怀里面躲。
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我好怕啊, 好疼。”
简新筠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抓着,格外地自责,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都是我的错。”
闻予以悄咪咪地看了一眼简新筠,简新筠低着头格外地自责,靛蓝色的眸子里浸满了泪水,看得人心脏疼。
“那个人是谁,好可怕,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闻予以声音带着浓厚的哭腔,质问简新筠。
简新筠硬朗的脸上带着为难,似乎不太想提起那一段往事。
“宝宝,这种事情忘记了就不要再纠结了,我找医生给宝宝开点安神药,就不会再做噩梦了。”简新筠不愿意说,一味地找借口。
闻予以似乎还想说什么,指尖还抓着简新筠的衣服,不肯松手。
“宝宝先好好休息吧,我在这里,不会再做噩梦了。”简新筠声音放轻。
闻予以不愿意,带着哭腔磨简新筠。
死缠烂打。
“我不要,我就要知道!”
“那宝宝答应我,不要害怕我。”简新筠格外害怕闻予以知道真相以后会离开自己。
“嗯嗯。”闻予以泛着粉白的小脸,使劲点了点。
“宝宝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简新筠指尖摸着闻予以泛着粉白的脸,心疼地看着刚才被泪染过的脸颊。
闻予以晃了晃脑袋,在自己的印象里面从来没有过简新筠,闻予以现在晕晕的,感觉在各种时空里面到处乱窜。
简新筠似乎有点伤心。
“宝宝,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一见钟情。我们有过一段很幸福的生活,可不久宝宝身体就不好了。是绝症,我没有办法,我一时鬼迷心窍,得知了一个非人实验,可以救宝宝,所以我不择手段一定要让这个实验成功。”简新筠脸色难免心痛。
闻予以听到结婚证,面色一惊,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和简新筠是这种关系,终于知道自己第一面见简新筠的熟悉感从哪里来。
“那然后呢?我是在手术台上死掉的吗?”这是闻予以能够想到最坏的一个结果,简新筠才会这么内疚。
简新筠摇了摇头,接着说。
“想必宝宝也遇到了裴瑞希吧!这种非人实验没有把握的时候,我怎么会让宝宝贸然上手术台呢!宝宝怎么能这么想,这个实验率先是在我和裴瑞希身上进行的,中间出了很多的小差错,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简新筠说到后面似乎有点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看着宝宝的身体越来越差,戴着氧气罩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