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句能驳裴漾的话。
“我是同性恋这你也是知道的。”裴漾继续说,“所以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生子,你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所以你放心,我会好好尽‘养育之恩’的。”
“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不陪你聊了,你随意。”
裴漾拿起还在录音的手机,朝卧室去。
“你在老家给我安排的是什么工作?”在裴漾抚上卧室门把手时,裴治突然问。
裴漾背对着他笑了笑,说:“图书管理员,轻松自在管吃管住,但住的是几人间的宿舍,我想你一定不习惯,所以还托人给你租了间两室一厅,走路五分钟就能到工作单位,我费了很大的劲给你疏通的关系,你既然不领情,还惦记着攀高枝,明天我就打电话全部推掉。”
“别……先别。”裴治犹豫着说,“你,你让我再考虑几天。”
“那麻烦你尽快考虑,再晚几天,我可不能保证这个工作会不会被别人抢走。”
‘哐当’,裴漾关上卧室门,门锁扣上脆响,他还将门给反锁了。
裴治回到那个硬邦邦腿都伸不直的小沙发,根本睡不着。
他住过监狱,本身工作就不好找,但他就算饿死也绝不可能跟裴漾住在这么小,连张他睡的床都没有的破地方,如果真能有个固定的工作……回老家,倒也不是不行。
待他稳定了,就再娶个老婆……过普通人的小日子也美哉。
只是,他还是不能死心,那个惯着裴漾的董事长……他得想办法见一见,赌一赌。
支持倒闭
第二日,裴漾醒后脱掉睡衣起身,洗漱好出了卧室门就没见到裴治。
他按照承诺留了裴治一天的伙食费在桌上,想将卧室门锁了又觉得没必要,他房间里值钱的东西都被裴治拿得差不多了。
现在他全身上下以及这个家,唯一值钱的就是他腕上的表,今天到集团必须得立马还给封晚亭,这种东西在他这里,实在让人惴惴不安。
快了,很快了,很快就要苦尽甘来了,他现在只需要忍,忍到裴治先受不了,心甘情愿地离开他的家。
时间还早,裴漾出门坐了地铁,出站口的风裹挟着早高峰的人潮,几步路到了集团,远远裴漾就看到大厦附近围着一堆人,一个个拿着手机相机,快门声和补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睛,甚至还有人在。
裴漾不明所以地从这些人身旁穿过,听见一名主播在向直播间的人介绍,“关于昨晚的热搜,我们团队也是在第一时间,一大早赶到了涉事集团,就是我们身后这栋大楼,目前fk董事会和股东会还未做出任何回应,员工也在正常上班。”
裴漾一脸迷茫,什么意思?热搜?涉事集团?
脖子上带着fk工牌的员工经过旋转门时都捂着脸,像逃难似的往里进,混着此起彼伏的“让让”“借过”。裴漾还想在外待一会,听听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被迫被一堆人推搡着挤了进去。
上到电梯,裴漾拿出手机,流量刚一打开微博就根据他的定位推送了一条关于集团的消息,他点进去,就是刚刚在外面直播的直播间。
屏幕上的主播还在喋喋不休的介绍着fk集团的辉煌事迹,话里阴阳怪气,下面的评论也不堪入目:
【这么大的楼,哪来的钱盖得懂的都懂。】
【fk旗下卖的东西又贵又难用,不知道谁在买。】
【东西卖的贵就算了,自然有冤大头追捧,但还贪污就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