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咬上来问。
“是。”裴漾回答得干脆。
陆雨紧追不舍:“那你们这样,不会产生情愫吗。”
“……”
裴漾蹙起眉毛,语气里终于有了几分不耐:“陆医生,你的问题有点多了吧。”
“抱歉。”陆雨笑着说,“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裴漾,你确实长得好看,我甚至觉得你比那些演戏的明星都要好看,可封家不是你能融进去的,封董治病的原因就是为了结婚,如果你对封董有什么想法,我劝你就此打住。”
“你觉得我对封晚亭有所图谋?”裴漾眼神冷了下来,他漠然道,“如果是这样,我为什么要答应给他治病?全世界那么多人,他只能对着我起反应,我利用这一点一直钓着他不好吗。”
“你别误会,我这话没有恶意。”陆雨意味深长地说,“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要?不要钱不要房不要车,只是让我帮了一个那么小的忙。你不图这些,图什么?一个人看不上小惠,心里会不会盘算更大的东西?”
“我懂你的意思了。”裴漾打断她,“陆医生的揣摩还真是刁钻,既然这么不相信我,又何必找到我,你若是如此想我,那我看下个疗程不必继续了,我少跟封董接触些,是不是就能从根源上避免你的这些怀疑?”
看着裴漾紧绷的表情,陆雨意识到自己的警告过头了,急忙改口,陪笑道:“害,开个小玩笑,别这么认真,我们才做了一个疗程,还没见到效果呢。”
裴漾没再理她,转身就走。
陆雨的声音却还在身后不依不饶:“裴漾,你知道我是为谁做事,按理说你和封董的事我该汇报给他的,但为了保护你,我没说出去,希望你有点分寸,如果被他知道,你还能不能留在北洲未曾可知。”
裴漾回到工位,心不在焉机械地调出电脑里要修改的文件,十分钟过去,屏幕上的字在眼前跳动,他一个都没看进去。
其实没什么好伤心难过的,和不对等的人谈恋爱不就是这样的吗。
不论谁都会怀疑你跟他在一起的目的,是不是贪图什么,心够不够纯粹,或许还会有人以开玩笑的形式问,‘抛开他的钱和家室你还会爱他吗’或者‘如果封晚亭不是董事长不是少爷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这些话看似无心,其实是默认将他和封晚亭划分成两个阶级。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在他们之间。
……如果真的能正式成为封晚亭的男朋友,裴漾会开心,更会感到幸福。但同时,外界的流言蜚语和豪门里的压力也会接踵而至。
异样的眼光,无端的猜测,都可能会把这份感情压得死气沉沉。
裴漾无法衡量,到底是为了这份看不到未来的感情勇敢一把,不管前方多艰难险阻都拼全力赌一赌,还是舍弃这份感情,接着过这种平凡没有起伏却安心的生活。
下班,裴漾又偷偷摸摸坐上封晚亭的车到了家。
今天两人很安静,封晚亭甚至没有降下车里的挡板,因为同居体验卡就要到期了,谁都没有提出来,大概是不言而喻了;这份沉默像是一场默契。
晚上,裴漾站在主卧,开始收拾最近住在这里的行李。
其实没多少行李,封晚亭这里什么都有,他不过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裴漾收拾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舍,回到那个出租屋,他要去面对裴治,而离开这里,他要告别这段充满纠结与心动的日子。
那谈恋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