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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他尽力忍住了自己想吐的心情:“我和你认识吗?你为什么要在我的床单上泼水,又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
卜宇杰不知听见了什么的话,扑哧一声笑了,一张嘴像是牙八百年没刷一样。
“怎么不认识?我可是很眼熟你呢。”他说。
==========作者有话说:==========
o_o洗啥床单啊,净乱来,你的教资在天上失禁的看着你呢
挑衅
夏执言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拎提着自己的书包站起身。
第六感告诉他,这时候不能久待。
他拉着傅恒往外走,气不过,又加了一句嘴:“如果你有精神病的话,最好还是去精神病院看看。”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慢悠悠跟着两人。
那颗冬瓜脑袋若有所思地盯着傅恒的背影:“我记得你,你叫傅恒,对吧?”
傅恒脚步顿住,指尖掐紧掌心,沉默地望向卜宇杰:“你认识我?”
“认识。”卜宇杰笑了:“认识你又是因为什么事情来着?”
楼道里很黑,声控灯因为他们长久的僵滞暗了下去。
他们躲在一个摄像头照不到的角落。
夏执言又扯了一把傅恒,意外地,竟然没扯动。
他有些焦急。
其实现在,争论一个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了。
在他的床单上泼水,一时之间竟荒唐得让人能够接受。
夏执言只是不想因为自己,让傅恒被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去罢了。
卜宇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哦,对了,你应该不知道吧?”
他的目光黏腻的,如同过期的沙丁鱼罐头,散发着恶臭,让夏执言感觉到生理性不适。
“关你什么事?”夏执言硬着头皮道。
“那就是还不知道喽?”
卜宇杰笑容更灿烂了:“今天是你主动找我的,想知道我为什么针对你?为什么往你的床上泼水?那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这全都和你朋友有关。”
朋友?
傅恒……还是谁?
好像,目前来讲,能站在他身边的朋友除了傅恒,似乎也没其他人了。
夏执言紧皱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卜宇杰耸了耸肩:“恰好,他让我讨厌,恰好,你与他关系好,恰好,我需要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仅此而已。”
真是疯子。
他的大脑是如何组织出这样的语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