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许多。
干毛巾盖在头发上,脸上还有几滴水,更别提没穿衣服的上身了。
冷静过后,又陷入了对峙之中。
这次是赵虚桉主动开口,对方睡着他尚且还能什么都不干地盯着,但现在周决状似无物地要玩手机,他自然不能忍。
“怎么受伤的?”
不解决好这个人,今天晚上不会消停,明天周潢又会来找他,这两人见面,更加难办。
简单的心里进程过后,周决只能回他,“摔倒了就受伤了。别告诉我你今天专门来这一趟,只是想问这句话。”
赵虚桉笑了下,唇在这个过分白的灯光下显得很薄,于是也看起来更冷,“我倒是想干别的,让我干吗?”
他单挑了下眉,无不挑衅地看向面前的人。
“来啊。”
明明得到了确切的答案,赵虚桉还是没有主动出手。
“你怎么有的我家钥匙?”他又问。
“想有就有了,”光是这一句尚且不够,周决挑事似的又加了一句,“关于你的任何东西,我想要就能有。”
这话听着让人十分不爽,却架不住细想就是能有人在这么无耻的条件下确实有这么有本事。
“那来啊。”周决主动跳上床,有第一次就能想到必然会有第二次。
“干了就快滚,明天我哥会来。”
赵虚桉垂眸看着他,却没有半点要跟上的意思,而是将他的全身上下都细细打量了一遍。
随后,开口,“到窗户上去。”
周决的优点不少,在性事上格外尊重且尽力满足对方也算一个,哪怕自己需要强忍不适。
这样的自觉并不太能得到另一方的点到即止,反而容易招致更加不可接受的对待。
赵虚桉喜欢的姿势不多,站着算一个,地点也颇有选择,比如窗边。最好是别拉窗帘的高楼上,他的办公室就是符合要求的地点之一。
但刚刚进来,他觉得这儿也不错。
周决要伸手去关灯,赵虚桉抓回他刚刚伸出去的手,说:“别乱动。”
周决喉间绷着口气,“关灯!”
“你和别人做的时候也会关灯吗?”虽然这样说,赵虚桉还是抱着人走去关灯。
自然迎来几声骂句,在周诀看不见的背后,高出一截的赵虚桉却是蛮喜悦的笑了,“不是你要关灯吗?”
周决的手要伸长去碰开关,却骤然被一股力带着往一边挪了下,成功滑开。
本身也不是特别能忍让的性格,周决自然暴怒,却被限制着完全只能靠言语表示不满。
赵虚桉倾身,安抚性地在他的后脑上亲了下,略带鼓励说:“再试一次。”
分不清第几次出入浴室,明明进去之前都抱着结束了的想法,但根本就没有预想之中如此顺利的进程。
周决只感觉连喘气都累得狠了,眼前伸出来的五指好像有重影,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割裂得很。
赵虚桉这个人,比他想象的经历的都要厉害,各种意义上。
看不清究竟是屋内的灯光映照在床上,还是不知何时被扯开窗帘而露出的窗户一角,此刻透出些蒙蒙的光亮。
“赵虚桉,你是人吗?”上次怎么不是这样?
赵虚桉在他的胸膛上喘气,一句一句的笑声听得蛮让人不爽的,“清淡的有什么意思,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