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事,平白被电话声吵到,周决还以为是卡莉的来电,毕竟刚从人那里拿到手机,以为是她被吓着了要安慰。
没有想到,却是一味实打实的“不速之客”。
“有事?”语气可不算好。
那边“啧”了声,光是这个声音,周决差不多就能想到那张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了。放在平时,或许他还有点儿心情去调侃几句,但今天的事实在太多了,一件一件地交替发生在身上,实在没有精力去应付眼前的人。
“我今天可没惹你,怎么还把火撒我身上?”
周决深深呼了两口气,起身走到沙发上才开口,“不愿意我先挂了。”
这种事情上,他一向说到做到。
那边连忙阻止,难得被怼了一句还愿意软下语调,“别挂,行,你乐意怎么撒怎么撒。所以今天真有人惹你了,谁啊,需要我帮忙吗?”
闻言周决猛一下皱眉,又在片刻后庆幸对方看不见,斟酌后开口:“赵虚桉,我哥问我你和是什么关系。”
“你怎么回的?”
周决轻笑了一声,“那不得看您赵二公子的心情吗?”
赵虚桉却油盐不进,“不一直都是男朋友吗?”
被某些词语恶心到,周决不想奉陪,想要尽快挂断电话。
“明天出去玩怎么样,有个挺适合徒步的地方,规划我都做好了。”
徒步,听上去倒是有意思。周决还真细想了下,他一直都是听说过但没真正试过,还真有点兴趣。
不过,去也不能是现在。
却有点儿心动,无不惋惜地说:“我脚受伤了,去不了。”
“怎么受伤的?”
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连搪塞的话都懒得想,于是周决抬手挠了挠脑袋,主要目的是顺手撩好头发,说:“赵虚桉你很闲吗,你工作日不要上班的吗?”
至少他记得他哥鲜少因为要出去玩而不去上班,次数少之又少。
“工作日不上班的原因你不清楚?”
周决没听懂他这话的意思,追问了一句。
“你天天都不上班,我可不得向你看齐。”
格外刁钻的角度中,周决想到,那他要是把赵虚桉带成了像他一样不上班天天找地方玩的二代,假以时日必然能让人玩物丧志,说不定周家还是趁机收购赵家在本市的公司。
“所以,别转移话题,怎么受伤的?”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又被迫拐了回来,周决不满地怪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才道:“关你屁事,你又不是我哥,凭什么管我?”
他闭着眼睛,但眼皮下的眼珠子仍然能感受到外部照射在眼皮上的光亮,有些难受,“而且,我明天开始就要去和我哥同住了,你少给我打电话聊骚。”
“我能解决你生活中遇到的绝大部分的问题,比你哥更有用。”
“你现在应该事事求助我,而不是他。”
很奇怪的回应,周决自动把声音屏蔽了,快速拿下耳边的手机挂断通话。
世界总算重新清净了。
虽然膝盖上还是有点儿痛,但不知道用的什么药水,清凉的感受已经超过了痛感,只有一种让人想要强烈关注,却并不非常非常抗拒的感受存在。
洗完澡收拾完准备睡觉。
入睡前,周决有些警惕地看了眼手机,微信里有他哥叮嘱他伤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