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夏免又把人拉出来,周决的背抵在墙上,此刻正低头微微喘着气,有些失神。
夏免不是圣人,到了这一步,他才发现自己的行为究竟有多么危险。
周决会看出来的,会看出来他喜欢他,会看出来他现在是在吃醋,然后一切都会崩盘。
但夏免没有办法,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眼下的肌肉疯狂抽动了好几下,好不容易停歇,他才终于走过去。
周决还在低头,两人之间仅隔了很短的距离。
半晌,周决才抬头,脖子下方还有一道似有若无的痕迹,说:“找人帮我买条裤子送过来。”
他太轻松了,好像刚刚只是发生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好一会儿了,见夏免不动,他才想从兜里掏出手机,却怎么着都掏不出来。
夏免终于回神,拨通了一个电话,说了要求。
两人之间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却也不算太安静,酒吧的歌声仅仅隔绝了很短暂的一层。
夏免进隔间拿干湿纸巾的时间,周决已经把裤子脱了,粘在皮肤上太不舒服了。再贵的东西,此刻也像块破布一样被随手丢弃在地上,根本不值钱。
==========作者有话说:==========
到底让谁夺得我们小决的一血好呢?
阴魂不散
接过纸巾, 周决的肩背稍微靠在了墙上,他咬着上衣的衣角,正拿着纸巾擦去污秽。眼皮把那双多情的眼睛盖住, 留下一道很残忍的阴影。
夏免只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呼吸了,他的每一寸皮肉都因为面前的景象冒起了火, 说不清道不明的火, 却把他烧得十分难受, 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感觉, 只好像每一寸皮肤都因为对方而存在。
他觉得他的眼睛此刻好像变成了镜头,这里也不是灯光惨白的卫生间, 而是一个拥有绝对主角的舞台,周决就是那个需要被所有人目视着剥离身上所有衣物的主角。
像西方故事中最圣洁的圣子, 需要在他的臣民们的注视下无下限地袒露自己, 露出最本真的模样。圣子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干净的,像日光一样澄澈,像溪水一样能够洗去人身上的污浊,如同圣经给予公民新生, 圣子也理所当然被所有臣民敬仰、爱戴,觊觎。
没有人不爱他,也没有人不渴望他。
青涩是最无力的借口,注定要陷入被争夺的困境的人,最好的结果只有主动选择缠绕在他身边的人。
想要夺得圣子的喜爱, 光靠博取同情与好感是远远不够的, 唯有强大到他无法抗拒, 才能得到警惕中的可怜一般的亲吻。
不够。
太不够了。
夏免在心里这样想到, 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落入他的眼中,他太难控制住自己了, 在这一刻,生命中只剩下了对方对自己那微末的情感。
一瞬间,狂烈的躁动从体内涌了出来,叫嚣着一定要得到面前这个人,不是那种摇尾乞怜,而是要让对方皮肉只因为自己颤动,心脏也只因为自己而跳动。
夏免甚至不敢低头。
面前的男人似乎还无知无觉着一切,专心致志地清理自己,他不知道他的动作落到另一个人的眼中成为了舞台剧上被精心设计好的动作。
夏免觉得他的眼睛成了一个没有录像功能的摄像机,他妄想着夺取眼前的一切,却发现这一切甚至极有可能是他自己的臆想。
好不容易擦完了,周决“啧”了声,终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