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缓缓开口作结:“无论最后是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餐桌的另一端,陈静娴嘴角抬起自嘲的弧度,为她的婚姻感到可悲又可笑。
周恒羽同样对其父产生出巨大的失望,他满眼通红,几乎不可置信从小宠溺他的父亲会为了利益牺牲他的幸福。
他的声音近乎嘶哑,“法子绪,你根本配不上符策,你这个——”
这时,手机铃声在一阵混乱之中响起。
法子绪一边往玄关走,一边接起了白乐的电话。
一时间,身后的所有声音都好像浸泡在了深邃的海洋中,涌动着的洋流把他和外界分隔开来,一阵天旋地转。
“子绪……”白乐的声音顿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变得正式。
“你的母亲法秀云于今日下午三点钟在旧小区45-3内被发现,经初步勘察,系摄入过量海l因导致死亡。”
哥哥帮你揉揉
符家。
餐桌几乎是作为摆设的,家里吃饭从来都是在茶几上,倚靠着沙发,一边看电视一边吃。
元旦也没有什么特意的装饰,只是符震每次回家都要带上一大捧玫瑰花,放在茶几上,也映得家里一片喜庆的橙红色。
挡着符策看电视。
符震给许知青盛了一碗玉米排骨汤,将一块带着脆骨的小肋排挑进碗里之后,将汤勺递给了符策。
许知青正欲伸手接过,符震又往回撤了撤,一边说还烫,一边用汤匙搅着。
“老公快点,”符策眼见着他爸再次凑了过去,两手扶在他爹手背,“我要尝尝小符宝煮的汤,闻着就甜香甜香的。”
符策被他俩腻歪的浑身打冷颤。
但要是法子绪紧挨着他坐下,嘴里喊着他老公,催他快点喂饭……
草,符策怎么也想不出那种场景。
换做以前,对方就一碗饭扣在他头上了,换做现在,对方就会一边指着自己的嘴讨饲料吃,一边很可爱地骂他不长眼;又或者挑食什么都不吃,他得追着求着吃两口吧吃两口吧,外面说他虐待动物了。
“小符宝多吃点儿,你爹这菜炒的可好吃了。”许知青给他夹菜。
符策嘴角抽了抽,“这我炒的。”
“哎我说呢,怎么大鼻涕似的黏黏糊糊的,我老公就不会做这种东西。”
符策尝了一口,跟他平时炒给法子绪的一个味,发挥正常,“少拉踩!明明挺好吃的!你们老夫老妻俩就挤兑我,我对象可每次都——”
“……”符策忽然低下头扒拉米饭。
偌大的房间内安静了一会儿,空气凝固之间,许知青脸色变了又变,欲言又止一阵儿,轻声开了口。
“小符宝,是……上次在医院见到的,子绪?”
符策抿着碗边的米粒,没想好怎么说。
法子绪耳提面命不让他往外说,甚至两人之间连关系都还没有完全确认,就让他等等,再等等。
见许知青犹豫,符震直接替他开了口,“你最近大肆针对周氏,是为了他,对吧?”
“我们看过法子绪的资料了。”
“你知道他母亲的事吗?”
符策猛地抬头看向面前两人,好看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压了下来。
“看来知道,”符震轻微颔首,“那么,他有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