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符总有一种相同的特质。
很安全,很可靠。
“你给老子过来!”
空旷的大堂内,几人叫嚣的声音响出了回声,“王擎志!就你他妈骗了我兄弟还不认账?”
“狗杂种,你今天要么拿钱,要么老子废了你腺体!”
那被叫到名字的人早就躲在前台柜的后面,不敢露头。
“哎!哥们。”
符策一手捋了下头发,另一只手垂在身侧,鲜红的血液自指尖一滴一滴落在地面,精致锐利的眉眼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不耐。
alpha今天突发奇想骑机车上班,结果半路和一个不长眼的撞了,他急吼吼跑过来要叫小秘书包扎一下,又在楼下碰见这几把破事。
他尽量把语气做得没那么差,不过听着也很气人就是了,“刀疤脸,要钱可以,你得先把事情说清楚了啊。”
“符总!”
一旁的保安用气音叫了一声,这种看着年纪小的社会混子,血性最足,下手最不知道轻重。
尤其领头那个,右脸上还有那么长一道疤,一看就是玩命的。
果然,那人一脸凶相地往前逼了两步。
“你t谁啊?跟你有关系么?”
“再bb一句老子连你一块宰了!”
符策冷笑一声,正欲开口,侧边的电梯门却在这时打开了。
电梯里的人一件白色衬衫,工牌潦草地拧去了肩膀上,手里一大摞文件,领口别了支笔,重量扯着轻薄的布料往下,走露出一片光滑细嫩的皮肤。
符策的眼睛盯着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心道一身最普通的职业装怎么能被他穿成这样。
alpha心猿意马,直到法子绪穿过那围成半个圈的人群,目不斜视地走向那刀疤脸,他才反应过来。
“法子绪!”
符策的声音带有一些严厉、呵止的意味。
那躲在柜台后的王擎志也露出半张脸,面色紧张,视线在法子绪身上和那泛着寒光的刀刃之间来回穿梭。
身后一片抽气声和小心又焦急的提醒,但oga充耳不闻,径直朝那人走过去。
手里还整整齐齐抱着文件,看起来完全没有第一时间躲开刀刃的能力。
符策连生气也顾不上了,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几乎让他踉跄一下,好歹才抓住法子绪的手臂。
“你特么瞎了?看不见他有刀?”
距离已经进入了攻击范围内,但还好那刀疤脸不知怎的低着头不动弹了,符策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将后颈的阻隔贴撕开。
法子绪垂眸,那只血迹斑斑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衬衫袖子上,甚至新鲜的红色液体仍在顺着指节滴落,一片狼藉。
他扭头看向对面拿着刀的人。
“你刚才说你要宰谁?”
法子绪声线平淡,却如同一条蟒蛇般的暗流,长达数十米,搅得整片水域惶恐不安。
“法小刀,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
符策站在法子绪身边,听他用这种语气跟别人说话,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手上那口子也不疼了,他不自觉往法子绪身后挪了挪,把指尖搭在oga的大宽肩上,朝对面的人抬了抬下颌。
而冷汗直冒的法小刀根本没空注意那个洋洋自得的alpha。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