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能在闻策的吻落在他的嘴上他还能别过头把头埋在闻策肩头还能再睡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沉。
他甚至没有管工作,在家里这样睡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他复工,在闻策这天晚上跟他一起在酒店用餐说要准备明天要出差后,他点点头,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下嘴,跟对面明天要跟前任的家族谈生意的闻策说:“我想和你一起去,行吗?”
他很礼貌,但没有过分礼貌,说出来的话也没有让闻策否决的意思。闻策当场愣了一愣,紧接着笑了,正要说话,沈叙又道:“俊亦和你交往的时候,只要碰到我,他都对我很好。我记得有一次我参加我们的股东会,我当天有点感冒,他拿了很多药和温水,蹲在我面前问我要吃哪一种。我们在一起后,我很多次都想到他。我有点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拒绝像天使一样没有任何硬刺的他,接受我这种又冷又硬的顽固石头。我只能想你好日子过得多了,想挑战一下,或者怜悯一下过得不好的老朋友。”
从来没有听过他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还是这种带着情感色彩的话的闻策当下更愣了,嘴巴都张大了……
但不等他说什么,沈叙又说:“当然,我知道你爱我什么。”
“哼。”闻策这下却是又好气,又好笑,懒得问他自己到底是爱他什么。
他到底爱沈叙什么,沈叙现在要是还都不知道,他能把自己气得厥过去。
“他上次带访问团来我们酒店,我只和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这次我想去见一见他。”沈叙看着闻策柔了神色,眼睛也是平和与温和的,“我想听他说说心里话。”
闻策更是好笑又好气,瞪他:“他脾气什么时候好过了?”
“可是他对你我都好。”
闻策无话可说。
但过了两秒,他挣扎着:“不行,他那嘴……”
“咱们该受的。”沈叙平静道。
闻策瞬间闭嘴。
剩下的饭,他吃得又快又急。等到了回去的车上,司机在开着车,隔板一起,闻策把头靠在了在看文件的沈叙头上,亲了下沈叙的耳朵,才疲惫叹气道:“当年跟亦俊分手不是他人不好,是我跟他父亲经营理念不合,他爸想让我看在我和他感情的份上在商业上让步,我评估了一段时间,自问自己做不成那个烽火戏诸王的王,他也做不成那个在他父亲那里变现的有足够价值的筹码……我们的分手是必然的。”
“嗯。”沈叙头靠过去,亲了下他的下巴,应了一声。
他没说别的。
因为他生病,闻策放下所有事,把父母带进场,不发一言,却全家进场的举动告诉了沈叙,他可以为沈叙做出所有他所能做到的。
还是不爱。
爱的话……
就会盲目又倾尽所有。
罗亦俊的气,不是气闻策不懂爱,而是气闻策明明能爱,却不爱自己。
沈叙这次过去,不是跟人说,我得到了你所没有得到的。而是第一次作为闻策的伴侣,跟他们过去的朋友说:我们是不怎么样,但如果你愿意,我们还是想和你做朋友。
你很好,我们也没有很差劲。如果可以,我们就算做不成朋友,但还可不可以继续做相知相识的人?不一定要相互喜欢,但还可以勉强相处。
这是他所想给闻策,还有自己,还有罗亦俊的。
我希望我们都好。
(完)
两人成为合伙人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