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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带着距离感的称呼，让慕沉舟心里更疼了。他快步走过去，半跪在他面前，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放得极低，带着点恳求：“眠眠老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说完，他就低下头，不敢看江鹤眠的眼睛。他怕从那双眼睛里看到“是”的答案。
江鹤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还在生气，可一看到他这样，气就消了一大半。
他想把手抽回来，可慕沉舟握得太紧，怎么都挣不开，心里又有点冒火。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慕沉舟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就在他以为江鹤眠不要自己时，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猛地抬头，就看见江鹤眠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眼神里满是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是慕沉舟第一次看见江鹤眠哭，连肩膀都在轻轻发抖。他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地用指腹擦去他的眼泪，指尖都在抖：“我错了，眠眠老婆，我真的错了。”
“今天是我没控制住脾气，不该冲你吼。”慕沉舟的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攥着他的手，怕他真不要自己：“你要我怎么样都好，打我骂我都行，别再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
“宝宝”
江鹤眠望着两人手上的对戒，红着眼眶开口：“慕沉舟…”
“老婆，我在。”慕沉舟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动作格外温柔。
江鹤眠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相触：“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当然。”慕沉舟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我非常爱你。”
这份爱根本无需确认，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可置疑的事实。
江鹤眠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委屈慢慢说出口：“就是因为你太爱我，平时对我又太温柔，所以今天你为了瑶瑶的事没控制住，对我大声说话，这种落差让我特别难受。”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瑶瑶是你妹妹，你会生气也很正常。可我没办法，就是接受不了你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慕沉舟。”话没说完，眼泪又涌了出来，他声音发颤：“我也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