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我,我好委屈。”
江鹤眠把保温盒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走过去抱住他,轻声问:“怎么了?”
温禾气呼呼地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陆箫:“我就一点点伤,他非逼着我住院。”
江鹤眠摸了摸他的头,忍不住笑了:“我觉得陆箫没做错啊。你这伤看着是小,但可不能马虎。万一你回家不小心碰到,伤口变严重了不说,留下疤痕怎么办?”
温禾一听,赶紧点头“那可不行!”
他抱着江鹤眠,乖乖道,“那好吧,我住院。”
另一边,慕沉舟和陆箫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起来。
慕沉舟一脸不满:“你老婆为什么总让我老婆抱?”
陆箫摊摊手:“我怎么知道!我也没办法啊,他现在是祖宗。”
慕沉舟双手插兜,语气带着醋意:“不管,抱了一次又一次,我不开心!”
陆箫无奈:“我家这位现在受伤了,我哪舍得说他?你要是敢,自己把你老婆拉走不就行了。”
慕沉舟叹了口气:“要是我敢,早就拉走了。”
江鹤眠转头看向站着的两人,笑着打趣:“你们俩站那儿干嘛?当门神呢?”
两人赶紧走到沙发上坐下。
江鹤眠这才打开保温盒,递给温禾:“喏,你最爱的瘦肉粥。”
“谢谢糯糯!”温禾接过,开心地吃了起来。
温禾刚吃完,陈予白就来了,手里也提着一碗瘦肉粥,温禾硬是撑着肚子,又喝了一碗。陆箫本来想提醒他刚吃过晚饭,别再吃了,却被温禾一个眼刀瞪回去,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看时间差不多,江鹤眠几人就准备回单位上班。等人走后,陆箫抱着温禾,轻轻帮他揉肚子:“是不是很撑?”
“非常撑。”温禾用手比划着“非常”的程度,靠在陆箫怀里,语气满足:“不过是幸福的撑。”
从医院出来,江鹤眠本来想直接回酒吧,慕沉舟却拉着他不放,说自己没睡午觉,下午没精神工作。
江鹤眠看他那点小心思,一眼就看穿了,无奈道:“我知道了,我陪你睡午觉。”
于是,两人一起去了慕氏集团。
在慕氏休息室的床上,江鹤眠平躺着,慕沉舟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紧紧抱着他,声音黏糊糊的:“眠眠老婆~”
江鹤眠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哄:“宝宝,赶紧睡觉,不然下午工作该困了。”
“嗯。”慕沉舟应了一声,乖乖闭上眼。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平稳,显然是睡着了。
江鹤眠低头确认他真的睡熟了,才慢慢停下手上拍背的动作,安静地陪着他。
还好,你也这么爱我
江鹤眠望着慕沉舟,指腹轻轻蹭过他的眉眼,鼻梁,嘴角不知不觉就弯了起来。他们在一起的节奏太快,快到他心里总悬着点慌,不是不信慕沉舟,是没底气信自己。
他怕哪天慕沉舟遇到更优秀的人,就会松开他的手,对江鹤眠来说,慕沉舟早嵌进了他的骨血里,要是把这人从生命里抽走,他自己也活不成。
“还好,你也这么爱我。”他低头,在慕沉舟的嘴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执拗,“慕沉舟,既然你选了我,这辈子就只能爱我一个人,不然……”
慕沉舟是被身边的注视弄醒的,睁开眼就看到江鹤眠带笑的目光里,他下意识的往对方怀里蹭了蹭,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