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把儿子的尸体抱进行李箱装好,安慰老婆,“没关系,别怕,你肚子里还怀着孕,这事交给我。”
林惠像个木偶似的点头,看着丈夫拖着儿子的尸体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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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浩本打算把东西扔到郊区的垃圾站,可大晚上的,他心里有点害怕,没敢去,最后把东西丢进了一个老旧小区的垃圾箱。
林惠说完,哭着向警察求饶,“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不听话,我不能判死刑,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江鹤眠在监视器前听完林惠的话,胸口像堵了块石头,闷得发慌,他没再多看,转身走出警局,站在门口抽起了烟。
林惠和吴浩被暂时关押,最终的判决还得等法院来定。
老李看着独自站在门口抽烟的江鹤眠,那背影透着说不出的难过,他走过去,拍了拍江鹤眠的肩膀,“是不是觉得不理解,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
江鹤眠掐灭烟头,点了点头。
老李递给他一瓶水,两人在警局门口的树荫下坐下,老李才慢慢开口,“我刚当警察那会儿,见过不少这种事。有杀父母的,有杀孩子的,还有杀朋友的……”
“一开始根本接受不了,总把情绪带到工作里。后来见得多了才明白,人性就是这样。”老李转头看向江鹤眠,“有些人的心,打从根里就是坏的,不管你做什么,都改不了。”
江鹤眠问,“可为什么会这样?”
“为了自己呗。”老李说。
“为了自己?”
老李叹了口气,说起刚入职时的事,“那时候有个妈宝男,为了骗保,把自己爸妈杀了。事后半点不后悔,还理直气壮的说,"我爸妈把我带到这世上,就该养我一辈子,要不是他们,我也不用来遭这份罪"。
那男人把自己吃的苦全怪到父母和社会头上,唯独不怪自己。
老李拍了拍江鹤眠的胳膊,“别太往心里去,至少咱们把坏人抓住了,不是吗?”
江鹤眠低声说,“坏人抓住了,可那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这时,小陈从里面出来,把老李喊走了。
江鹤眠望着被风吹动的树叶,小声重复了一句,“坏人找到了……”
他独自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找慕沉舟。一进办公室,就站在那儿伸出手,“宝宝,过来抱一下。”
慕沉舟快步走过去,紧紧抱住他,问道,“眠眠老婆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开心。”
江鹤眠把头埋在他肩上,没说话。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着,慕沉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情绪低落,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过了好一会儿,江鹤眠才闷闷的开口,“慕沉舟,我饿了。”
“好,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吃过饭,两人一起窝在休息室的床上。江鹤眠主动靠进慕沉舟怀里,“慕沉舟,我心情不好。”
慕沉舟捏了捏他的耳朵,“老婆愿意跟我说说吗?说出来可能会好受点。”
江鹤眠深吸一口气,“我没跟你说过吧,我不只是fade,还是警局的编外人员。今天过去,是因为案子有了进展。”
“这次的死者是个刚上小学的孩子,是被他妈妈亲手掐死的,尸体还是他爸爸扔到垃圾箱里的。”江鹤眠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真的心疼他。”
“眠眠老婆总是这么善良。”慕沉舟捏了捏他的后颈,轻声安慰,“也许对那孩子来说,这也算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