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工作是我说了算。"
说完就勾住江承野的脖颈吻了上去。
老婆都这样主动了,江承野肯定不克制了,他想着反正他和沈砚秋有时候一天两三次都有可能。
……
一觉午休醒来,慕沉舟身边已经没了人。他在三楼找了一圈,没看到江鹤眠的身影,简单收拾了下就下了楼。
酒吧一楼,江鹤眠穿着件白色无袖上衣,戴着眼罩式耳机,正对着电脑专注的看着什么,嘴里还含着根棒棒糖。
旁边坐着的几个女孩子,眼神时不时往他这边瞟,还悄悄拿出手机拍照。
慕沉舟快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揽住江鹤眠的腰,微微用了点力。
江鹤眠察觉到他的情绪,赶紧摘下耳机问,“宝宝怎么了?”
“我醒的时候你不在,有点难过。”慕沉舟看着他,又说,“而且你穿这么帅干嘛?你看那边那几个女孩子,一直盯着你看。”
江鹤眠拿出棒棒糖凑过去亲了下他的脸,“我有工作要做,怕在楼上吵到你,就下来了。”
“再说,我差不多每天都这么穿。”
慕沉舟瞥了眼那几个还没死心的女孩子,说,“那你再亲我一下。”
江鹤眠笑了,这人还真是小气。他把慕沉舟按得靠在沙发背上,直接吻了上去。
一个甜甜的吻。
一吻结束,又蜻蜓点水般碰了下慕沉舟的嘴角,“宝宝现在开心了?”
“再亲一下嘛,眠眠老婆的嘴巴很甜。”慕沉舟带着点撒娇的语气。
江鹤眠二话不说又吻了上去。
…
下午,慕沉舟去上班后,江鹤眠戴上头盔,骑着机车离开了酒吧,往北淮市周边的一个小县城去。
那边距离酒吧至少要一个小时路程,他提前给慕沉舟发了消息,说自己有事情,可能没法及时接电话。
到了地方,现场已经拉了警戒线。江鹤眠走过去,掏出证件问,“怎么回事?”
江鹤眠大学毕业时就成了有名的黑客“fade”,后来被北淮市的局长看中,成了编外人员。除了帮警察恢复证据,偶尔也会到现场协助。警局不想让他的身份暴露,基本不会强制要求他到局里坐班。
小陈走过来,“死者是名女性,大概30岁左右,中午报的警。法医刚来看过,初步判断是昨晚被人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