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肩窝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他的衣服。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只是一个情人,不过是他傅斯年人生的一段插曲,患得患失又有什么意义,走一步算一步,以后是以后,当下是当下。
傅斯年一手环着他的背,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没有说话,只是让他靠着。
过了好一会儿,林栖的哭声渐渐平息了,心绪也慢慢平复下来。
他仍然没有抬起头,就那样埋在傅斯年的肩窝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他想了一下,觉得这件事不应该瞒着先生。
过了好一会儿,林栖的哭声渐渐平息了,也渐渐平复了心绪。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了:
“先生……我又遇到傅夕瑶了。”
“怎么了?她干了什么”
林栖断断续续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
从傅夕瑶拉住他,到那群男男女女围着他说那些话,到那个戴棒球帽的男生叫他“金丝雀”,到他挣开傅夕瑶的手跑掉。
他说得不算详细,很多细节一带而过,但傅斯年的脸色,已经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就是这样。”林栖说完最后一句,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狼狈极了,
“我没吃亏。我说完那句话就跑了,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傅斯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林栖脸颊上残留的一道泪痕。
“知道了。”他说。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林栖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压着东西。
像是冰面下的暗流,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底下已经在翻涌了。
“她不会得意很久了。”傅斯年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笃定的分量,
“陆明辉那个人,我了解他。他不会忍的,到时候我也会添把火,她身边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他停了一下,目光沉了沉:
“我没办法明面上去对付她,毕竟我父母还在,血缘关系跑不掉,这样会让圈子里的人看笑话。
虽然暗地里大家心里都清楚,但明面上最好不要捅破,算是扯上一层大家心照不宣的遮羞布。
“先生,不会犯法吧。”
“哈哈,不会,一定是合情合理合法。”
“先生,您笑得好像反派似的。”
傅斯年的笑意顿了一下,随即抬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别贫了,赶紧吃饭。一会儿带你去海钓,明天就该走了,今天再好好玩玩。”
林栖摸了摸被拍过的地方,嘴角却翘了起来:“……知道了。”
发酵
林栖考完四级回来,心情松快得很。
今天做题手感特别顺,走出考场的时候,心里基本稳了,肯定能过。
他哼着小调进门换鞋,刚走到客厅,脚步一下停住。
客厅单人沙发上坐着傅斯年,对面居然是陆少卿。
林栖愣了下:“陆哥?你不是出国了么?这么快回来了”
陆少卿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后背塌着,一脸生无可恋:“别提了,被家里硬生生薅回来救火的。”
林栖走过去坐下,眼底带着几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