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但是不多,师门群里抢红包抢的,可以请人均一百块钱的餐标。]
呵,少爷就是少爷,被逐出家门了还这么大手大脚,毫无金钱规划,许薄殊本不想去,去群里看完红包记录,算了算沈屿行手里的钱,他又改了主意。
他们实验室月初8号发工资,今天是29号,离发工资的日子恰好还有十天。
一天花40,对标沈屿行的少爷生活自然是天堂跌入地狱般捉襟见手,他但凡老实一点,三餐吃食堂其实也足够,省着点夜宵还能吃碗素面。
那一天20呢?
我倒是可以,至于沈少爷嘛……
那就不好说了。
许薄殊:[吃炒菜吧。]
许薄殊:[等我,我换套衣服。]
沈屿行:“?”
“我错花眼了?”他来回眨巴眼,确认自己没眼花没看错。
许薄殊要跟我吃饭!
要知道,他们同门六年半,同宿一年半,沈屿行从来没有和他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过一顿饭。
从、来、没、有!
许薄殊独来独往,干什么都是一个人,从不参加任何聚会,况且以他俩的关系,约架还差不多,怎么可能约着一起去食堂。
没想到,在喜提小号被删除,大号两度被拉黑后的今天,
他!沈屿行!竟然要和许薄殊一起吃饭了!
大年初一,许薄殊答应了我的约饭请求,四舍五入,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许薄殊的身份从死对头变成暗恋对象,沈屿行紧张之余还有些可耻的羞涩,刻在dna里的雄性求偶本能觉醒,他扒拉头发,在手腕上抹了点木调香水,一分钟内连换三件外套,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拉出去就能走t台的光鲜精致。
终于,房门打开了!
他的心上人身着黑色风衣,从里面走了出来,色调相衬下,长至袖口的白色耳机线,和遮住他半张脸的白色口罩,都是如此的明显。
狭长凤眼一挑,眸光落在沈屿行身上,短暂停留一瞬后瞥向门口,许薄殊示意道:“走吧。”
说罢,白皙腕骨晃动,他戴上了另一边的耳机。
沈屿行:“…………”
“是啊,我就是在讨好你”
路上沈屿行没和许薄殊说话,落座后,他便把耳机和口罩都摘了下来。
许薄殊接过菜单,问也没问沈屿行的意见,照着自己的喜好点了三个菜,再加一道汤凑个双数。
开在校门口的店,走的都是平价风,这家店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家家常菜馆,大年初一,的士都涨价了,在原定价格上,商家也涨了过年费。
这顿饭花了沈屿行206,让他本就没几个子的财政情况雪上加霜。
不说话是因为许薄殊就差将“拒绝交谈”写在脸上了,见他摘了口罩,冷凉面色在暖气中变得和缓,沈屿行递给他一杯温水,状似不经意问道:“你看见我给你发的新年祝福了吗?”
这话是废话,两人都清楚许薄殊只是已读不回,今天零下四度,一路走过来确实冷了,许薄殊略显嫌弃地接过沈屿行递来的杯子,没喝,用来暖手:“看见了,不想回。”
店家上了菜,木桌有点小,胜在干净,沈屿行帮着把盘子挪位,手一推,糖醋里脊挪到了许薄殊面前。
“你就这么讨厌我么?”似被许薄殊冰冷无情的回应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