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赵鸣枭忽然松开双手。
面前的一切都如梦似幻,身体轻飘飘地像是飞在空中。
赵鸣枭解开他的安全带,单手搂住何咏慈的腰身将他从驾驶座抱出来,左手拉开后排车门,又将他扔到座位上。
紧接着,他欺身。
。。。。。。(此处有删)
“唔……”何咏慈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着,“放、放开我……这是梦吗?还是……”
“是不是梦对于你来说有什么所谓?”
赵鸣枭见过这幅躯体伤痕累累、满身青紫的模样,不忍心在添上几道疤痕。
是梦,是他做过的噩梦。
快些醒过来吧。
从未见过阳光的肌肤好像冬日第一场初雪,泛着皎白又圣洁的色泽,光是看着就已难自抑。
。。。
在他快要醒过来的时候,还听见赵鸣枭跟他说。
你明知道我心软,只要一句话就会原谅你。
可你偏偏什么都不说。
作者有话说:
要是能不删减就好了(暴怒
醋意大发之醋神转世
嗬——
何咏慈猛地睁开双眼,胸腔里逼迫许久的一口气终于冲破喉咙,化作一声短促的气音。他挣扎着爬起身来,背脊狠狠撞上冰冷的车门。
眼前是车内昏黄的顶灯,光线透不过深色车膜,看不清外面的风景。他扶着额,试图将记忆碎片拼成完整的拼图。
吻、一个、两个、三个,数不清的粗暴的吻。
何咏慈抚上自己的嘴唇,被磕破的刺痛感如此真实,舌尖舔舐甚至能尝到铁锈味。
还有……
他撑起身子检查自己的穿着,衬衫纽扣整整齐齐,裤腰的拉链拉到最顶上,就连皮带都完好无损。
“又是梦吗?”
何咏慈喃喃自语。
为什么每个梦的细节都如此真实。
何咏慈撑住座椅准备坐直些,掌心按在皮质座椅上,却摸到微妙的黏腻。
他抬起手。
昏暗的光线下,虎口处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湿亮,他搓搓指尖,竟然拉出几缕半透明地、蛛丝般黏连着的水液。他迟疑着将手凑到鼻尖……
怎么会?
何咏慈颤抖着将手探进去,湿冷的触感霎时间将他的耳尖烧得通红。
真是不要脸……竟然因为一个梦而……
他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在耳边炸开,脸颊迅速浮起滚烫又刺痛的感觉。可是这样的痛感反而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些,他推开车门下车。
后备箱里的矿泉水被翻出两瓶,冲洗干净黏腻的双手。水流反复冲刷着耻辱的虎口,他连续浇了六瓶水,直到双手被风吹得通红麻木,才停下。
重新坐回驾驶座时,手机正好响起。
何咏慈按下接听,伸手去摸扶手箱里的墨镜。
“二少爷,您怎么还没到?何先生要睡觉了。”
“路上有点塞车,马上就到了。”
何咏慈随口敷衍着,手在空荡荡的扶手箱里摸索着。
米娅在电话那头道:“好,那我等您。”
挂断电话之后,何咏慈又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