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鸣枭抓住机会,瞬间加深这个吻。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喷发,唇齿之间满是他滑腻的舌头肆意掠夺,占有欲、渴望以及怜惜,毫不犹豫糅杂成一团欲火,由一人的口中,点燃另一位的全身。
何咏慈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放弃思考、放弃挣扎,只能凭借本能回应。蜷缩的手也不知道何时松开了,抓着赵鸣枭胸前的布料,仿佛那是他在陌生的情欲旋涡中唯一的浮木。
他生涩地、笨拙地承受着这个越发激烈的吻。
赵鸣枭的舌头纠缠住他无处可逃的软舌,陌生的触感以及唇齿间被填满的感觉,让何咏慈浑身剧烈地一颤,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亲密举动,超越了身体上的接触,似乎直接触动灵魂深处。
掠夺般的深吻疯狂夺取他肺里本就稀薄的空气,极致的缺氧感让何咏慈开始眼前发黑,闪烁着混乱、跳动的光斑,耳边是两人唇舌交缠的暧昧声响。
他本能地开始求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过头,挣脱了赵鸣枭的唇舌。
“嗬……嗬……”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口空气吸入肺中都带来隐约刺痛,却也带来片刻清醒。
他脸颊绯红,眼尾湿漉,沁出的生理性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这副可怜又动人的模样,再次让赵鸣枭失控。
何咏慈仅仅只来得及吸上两三口宝贵的空气,喘息都还没能完全平复,赵鸣枭的拇指便按住他红肿的唇瓣,摩挲着上头沾染的唾液。
炙热的双眼紧紧锁住眼前人迷离的眼神,赵鸣枭的嗓音沙哑地可怕:“还不够。”
尚未宣泄完毕的汹涌欲望再次席卷而来。
话音未落,他再次俯身,精准吻上湿润的唇。
“唔……”
这次的吻带着些许惩罚意味,更深、更强的占有欲卷土重来。仿佛在责怪他无情地逃离香江、要将分离时产生的空虚感加倍填补回来。
比之前的更加深入、缠绵,也更加霸道。他的舌扫过敏感的上颚,舔舐每一个贝齿,卷住无力抵抗的舌,逼迫着身下的人张着嘴喘息,吞咽下混合着彼此气息的唾液。
何咏慈彻底失去反抗的力气,甚至连呜咽都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为破碎地、令人面红耳赤的鼻音。
推拒在对方胸膛的双手,早已经软软滑落,无力地搭在赵鸣枭手臂上。
浑身酥麻地厉害,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陌生的渴望。骨头不再工作,浑身软得一塌糊涂,只能完全依靠赵鸣枭箍在他腰间、托在他后颈的力量,才不至于瘫软下去。
他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变得柔软、粘稠,yu wa ng在四肢内横冲直撞、流窜着,最后汇聚在sall腹处,点燃一簇簇难以启齿的火苗,让他不自觉开始微微战栗,从喉间溢出细碎的sh en吟。
这个吻漫长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何咏慈彻底软在赵鸣枭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赵鸣枭才像是终于满足了,依依不舍地稍稍推开些许。
他的额头抵着何咏慈的额头,两人同样剧烈的喘息着,灼热的气息狂热的交织在一起,在车厢内弥漫着难以扑灭的情动。
何咏慈眼神迷离,软软地靠在赵鸣枭怀中,依靠着他。
赵鸣枭看着他这副被自己亲到失神、浑身发软的模样,声音又沙哑几分:“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接吻的感觉?还是知道……他并非真的不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