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些个图图画画边角上署的日期很有规律。掏出手机调出日历按照阴历一对,正是今天前后。
只听说过合同日期往后签,没听说过字画落款往后签的。
徐来之稍加思索,联系起姚眷屋里先前被引燃的画,可算是想明白了——估计是窗外有人用镜子反光照射进来,跟姚眷隔空定下了逃走的日期,这方法简单且安全有效,一点儿涉及不到别墅里的家政安保。
徐来之瞟了一眼窗外,看来高端独栋的私密性也不是太稳妥。
他心思一转,迅速落定个方案,有了方向之后心情一下畅快不少,于是叫人拿来筷子,与姚眷一同唏哩呼噜吃起来。
姓徐的暴殄天物,把太平猴魁烧开了泡米饭。姚眷入口皱了皱眉,只觉得这茶汤格外清香,全未料到自己当粥喝的是大几十个一两的金贵东西。
吃饱喝足,姚眷又嫌徐来之碍眼极了,起身就要走,却被揪着衣服扯回到床上。
徐来之抱他坐在床沿,把没收了许久的手机递给姚眷:“给魏明鸥打电话。”
姚眷被迫坐在他怀里,神情不由僵硬起来,刚吃下去的饭开始在胸口翻腾。徐来之看他吓得面色煞白,莫名觉得可爱,把手指插进姚眷后脑发丝里揉了揉。
“想什么呢,打个电话告诉她,别总想着折腾她那草台班子。”
徐来之亲亲姚眷的鼻子尖,发现这太平猴魁是真香,小孩现在闻着像个冰皮月饼似的。
“你还记得,今天有警察来过么。”
姚眷神色一凛,转头看他。
徐来之看着他脸色愈发紧张,觉得有意思,故意卖了个关子:“其中有一个算是老相识,前阵子在茯山我还和他打过照面。”
只可惜徐英华死后,姚眷在抚青寻个悬崖跳了,并没参与到后面的一系列调查中来,也就不认得周鲁严。
徐来之缓缓道:“那警察姓周,当年带队查过徐英华的命案。上次在茯山,他自称是跨省追捕文物贩子,可事情实在太巧了,我就让明缜查了查,发现确实是徐四将你卖给了他。”
“借刀杀人,一箭双雕,她不光是要你落进徐家手里,她真正的目的是让徐英华的案子重新提审,把我们俩钉死在的凶手身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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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来之在姚眷颈侧贴了贴,他很难遇到姚眷这么乖顺的时候,简直像土狗得到一整条羊腿,不知道该从哪开始享用好了。
“这事儿不像徐四的风格,她那人阴得很,徐英华多少敌手都是被她出招阴死的,这次做事太规矩了些。”徐来之松开手,从床边拖来一只文件袋,思忖道,“可能是以前办事太损阴德,现在长记性了。”
“警察那边怎么办?”姚眷脊背微微僵硬,他显然回不去东欧了。
“打开看看。”
徐来之把文件袋放到姚眷手里。姚眷将信将疑拆开,里面竟然是装订成册的医疗档案。
他逐句辨认医生飞凤舞的字迹:姚眷,男,二十二周岁,外伤致颅脑损伤,深度昏迷。在医疗档案扫描件的右上角,赫然是一张黑白油墨印刷的就诊照片。
照片上的人双目紧闭、头发凌乱,但透过氧气面罩仍能看出是个年轻俊美的男孩子。
那是姚眷本人。
徐来之垂下眼睛,看面前那段白颈子上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小疙瘩,不禁失笑:“你在2013年不慎摔伤,昏迷不醒。张学工求医无门,刚巧元吉生科刚刚成立,需要做出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