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离开,即便连砚州说尽了所有的话,也没把握他后续真的能什么都不做。
这种事,真是能克制的么。
更何况,性格迥异也不过是表面上,两人到底是兄弟,底色相同。
如果把连砚州换成连砚修……
连砚州表面上没什么,实际上已经在暗地里打算。
给连灿的感受就是,比起之前,连砚州这几天有点忙。
先前连砚州把工作都放到了线上,真到了必须他出面的事,也是堆积了许多一起处理,几乎没怎么出去过。
这几天他倒是经常出去。
时间不长,也不固定,说不定是什么时候突然出去又突然回来了。
这本来就是连砚州的地方,只要不是动了歪心思,连灿懒得管他在干什么。
他没问过,连砚州倒是解释过是工作。
确实有工作,不过瞒着连灿,他也确实动了点歪心思。
那天刚结束没多久。
外面夜幕四合,只剩下泠泠月色。
连砚州突然有工作说要出去。
连灿躺在床上,听见了当做没听见,过了会儿连砚州没走反而靠近了,高大的身形遮住了倾泻的光线,阴影覆在连灿身前。
连灿这才撩起眸扫了他一眼。
情欲没完全散去的嗓音,还带着低磁的哑意,有点不满地说,
“你也不问问为什么这么晚的工作?”
连灿莫名其妙:“跟我有关系?”
连砚州没说话了。
他就那么站在连灿身前,看了一会。
看的连灿有点不耐烦了,连砚州才恍然笑了下,像是完全不介意他之前的话,依旧好脾气地轻哄。
“有个合作突然出了点问题,我很快就回来。”
连灿没放在心上,比起他,当然是自己腺体的恢复更重要。
随着连砚州离开,房门合上,只剩下连灿自己。
他躺了一会儿,皱起了眉,碰了碰自己的腺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腺体好像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很烫。
很快,连灿的注意力被分散。
他懒懒散散的眼眸一下微微睁大,眼底是晶亮的碎光,皱着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又闻到了连砚州信息素的味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砚州不在,那股味道很淡。
连灿从床上爬起来,用力闻了闻,确实很淡,他又怕是自己腺体出了问题,皱着眉四处看,最后视线定格连砚州的衣服上。
他一把捞过来,低头去闻。
拿衣服的时候他没注意到,碰倒了东西,丁零当啷摔了一地。
嘈杂的声音掩盖了脚步声,所以等连灿听到的时候,就是直接的开门声。
他手里拿着衣服还没来得及抬头,以为是连砚州回来了。
以往连砚州看到他拿着自己的衣服,当然明白他在做什么,自觉的就过来了。
这次连灿等了一会,人还没主动过来。
他有点不耐地抬起眸。
“连砚……”
话说了一半,他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
不是离开不久的连砚州。
是连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