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灿从他手里拿过帕子,感觉到呼出的气息都滚烫,才确信自己确实发烧了。
怪不得他感觉脑子轻飘飘,原来是烧懵了。
连灿表情就这样( ̄ー ̄)。
面无表情给自己擦擦。
擦了半天,察觉到连砚州还没走,他皱眉。
喉咙有点疼声音也哑哑的,他不想开口,瞥了连砚州一眼意思他怎么还在。
昏黄的光线下,连灿眼睛蒙了层水汽似得亮晶晶。
在他皱着眉不乐意的视线下,连砚州把手放在他额头上试温度。
“你烧成这样我哪还有心思睡?”他安抚道,“等会儿医生就过来了,我陪着你。”
连灿现在就是烧的有点反应迟钝了,也总有种他在这就是危险的感觉。
他正要拒绝,话还没说出来医生就先到了。
来的还是那个医生,说连灿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精神太紧绷累的,给连灿打了退烧针,又嘱咐了几句才走。
他一走,连灿就看向连砚州,话还没说出来一杯水就先凑到他唇边。
连灿想拒绝,但确实喉咙很干。
顿了下,他也懒得试探自己接过来,磨蹭来磨蹭去。就着连砚州喂过来的动作喝了两杯水,然后看向人。
“好了,你睡吧。”
连砚州这么说着,自己丝毫没有走的意思,甚至还在连灿的视线下,坐在了床边。
连灿:“?”
连砚州:“你病了需要人照顾。睡吧,二哥看着你。”
连灿面无表情直接道:“你在这我睡不着。”
“二哥也睡不着,那正好我们聊聊天。”
连砚州说着掀开了毯子,要直接睡在连灿旁边。
连灿深呼吸了下,很明显的气狠了,忍无可忍。
“好了好了。”
连砚州指尖轻柔的碰了下连灿的发丝尖尖,连灿都没感觉到什么。
他声音低低的,在昏暗中安抚意味很重。
“我就坐在这边看着你,不睡也不做什么。”
“不是不舒服么,睡吧。”
“……”
可能是因为生病连警惕也下降,或者退烧针的药效上来,也可能是连砚州的声音太轻,让人毫无防备……
连灿张了张口,晕乎劲上来,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好歹这次再醒过来,身上衣服好端端的,也没再做什么梦。
秉着多想就是给自己找麻烦这一点,连灿没再让自己多想什么,测了体温看退烧后,就跟连砚州说要走。
连砚州不让。
“医生不是说了么,这几天最好多休息,不要动。等过了这几天好全了,二哥送你回去。”
于是,连灿就又被强留了一天。
连砚州没有之前江云疏各方面限制他的意思,只要忽略连砚州这个人,其实连灿觉得过得挺正常的。
但就是忽略不掉。
就着他半夜发烧这个问题,连砚州晚上又留在他房间,还是那套说辞。
连灿虽然退了烧,但还在吃药。
药劲儿上来就困,根本说不过他,话还没说完眼皮就睁不开了。
加上前一天连砚州老老实实的,连灿警惕性下降,睁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