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他重重喘了声气,眼里的空茫消散恢复了平时的光亮。
他抿唇,用力推开秦粤风。
秦粤风黑沉沉的视线盯着他,只往后撤了一步,依然若有似无的蹭着他的衣角。
不只是视线,更实质性的连灿也感受到了。
他想起秦粤风刚才的话,矢口否认,“是不是倒打一耙你心里不清楚么?”
不等秦粤风说什么,连灿下一句就快速地出来了。
“你现在不就是恶心?”
“语速这么快,被说中了心慌?”
“放屁!”连灿压下某一瞬过快的心跳,“我是受了腺体的影响,你总是正常的吧!身体正常的情况下也能对着alpha,不是恶心是什么?!”
话音还没落,秦粤风刚退的那步又逼上前。
不等连灿有所反应,沉沉的气息便压下来。
与此同时,秦粤风低哑的嗓音莫测,“忘了我刚才说什么?”
“好好说话……”
尾音消弭在连灿的唇角。
——在秦粤风的唇落下那一刻,连灿及时避了下。
但依旧没有彻底避开。
他微微抬起了下颌,只感觉唇角滚烫的厉害。
望着天花板,连灿在这一刻愈发清晰地在秦粤风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
像在那天的茶楼,秦粤风不容置疑落下的那个吻。
而现在,那个‘吻’变成了更深一层的东西,也同样不容置疑。
连灿心脏快速跳动了下,望着天花板的眼睛眨了眨。
秦粤风果然是个喜怒无常的变态,刚才顶了那么长时间没事,现在又突然这副模样。
甚至比在那个茶楼的情况更糟糕,那时好歹是在外面,而现在是在秦粤风的家里。
这栋别墅,不知道藏着秦粤风多少个保镖。
比起那天唯一的优势是——
连灿微微眯了下眼睛,忽而平淡下来。
他道:“秦粤风,你是不是忘了刚才谈过的交易条件。不想交易了?”
唇角一松,压在上面的滚烫离去。
连灿心口也跟着一松。
再怎么样,不还要受交易条件的威胁?
下一秒——
刚离开他唇角的滚烫再次压下,这次直直的朝他的唇压下来。在连灿避开的前一瞬,抚在他腰间的手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连灿骤然一痛,吸气的功夫,秦粤风的唇就压了下来。
连灿被夹在桌子和秦粤风的身体之间,秦粤风朝他涌来的除了深刻的,还有他坚硬又结实有力的胸膛。
像一堵无法攀越的墙。
秦粤风贴着他的唇,说话时蹭的他不断轻痒。
“宝贝,又忘了我说了什么?”
“你以为正常情况下,有什么人能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么?”
他低沉微哑的声音说的像既定的事实——也确实是事实。
尤其是单枪匹马的闯入别人的地盘,就该有深陷危险环伺的觉悟。
但连灿没有。不仅没有甚至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而除开秦粤风早说过的并没有那么急迫外,他给予的耐心,狠狠心也能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