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教堂,越来越相信一些多米尼克听不懂的东西。
相信祈祷、相信命运、相信圣灵、惩戒、,相信只要足够虔诚,很多事情就能被看不见的力量修正。
父亲则恰恰相反,他干脆不再去教堂,他总说不认为一个人需要用走火入魔来证明这一点儿信仰。
可是他们双方都觉得对方才是走火入魔的那个人。
多米尼克那时候太小了,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他只知道家里总有人在相信些什么。
母亲相信加尔文宗、相信人因信仰得救,父亲相信普斯卡什、认为神圣的足球终究会回到布达佩斯……
而多米尼克,在跟父亲抗争最激烈的那一年冬天,沿着铁轨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走过火车经过的余震,走过硌着鞋底的钢轨,去到列弗灵以后,一去就不回头。
克洛普的声音开始有些遥远:“doik,你不能只看着球门,只向着前冲,你需要知道什么时候回头,需要知道自己身后有空当……”
一站又一站,都是铁轨向前延伸的道路,从列弗灵到利物浦,母亲在祈祷室里跪得膝盖红肿,她不停啜泣,求神救赎多米尼克。
“啊,我的儿子,妈妈以你为骄傲……
他背上背着厚重的被褥,跑的太慢搭不上那趟火车。
我的儿子,今夜你在哪儿落脚?”
……
他从来没有回头……
用这种态度踢球,不对吗?
“……这太陌生了,尤尔根。我可能需要适应,请给我一点时间……”多米回答。
……
谈话结束,他收到fifa年度足球先生投票的邮件。
作为匈牙利国家队队长,他拥有投票权。
多米站在更衣室角落,看着屏幕上的名单。不经思考,投给了哈兰德。
直播间里,记者看着手里的台本问他:“doik,刚刚我们看到了线上的投票结果。所有候选人里,你投给erlg haand第一顺位,能说说这么选择的理由吗?是否因为你们是同龄玩伴?我们知道你们关系很好,从萨尔茨堡开始……”
多米看着镜头,语气颇为温和真诚:“同龄玩伴……是的,很多人好像不知道,我们只差三个月而已。”
差三个月的哈兰德,刚到奥地利的哈兰德,面对高压训练、坐冷板凳,照样可以冷静规划职业道路的埃尔林哈兰德。
“和他相处,我总觉得他比我成熟很多。那些属于同龄人的浮躁冲动,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
多米的眉眼软和下来,“我们同岁……本来应该一样莽撞挥霍青春,可是他永远清楚自己要什么。就像他去多特的时候,我们以前在萨尔茨堡因为他太过出色,全欧洲豪门都在抢他,但是他考虑好需要稳定的主力位置,所以选择了这家俱乐部。事实证明他是正确的。”
“……除此之外,不管是训练自律,还是身体管理,甚至在生活上,他的思考深度完全不像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我跟他待在一起会不自觉收敛自己的心浮气躁。”
记者顺势追问:“收敛心浮气躁?这点很有趣,同龄,又带来成熟感落差,你不会觉得反差很大与他有一定隔阂吗?什么原因致使你们关系这么亲密的?”
“反差一直都在,但我很庆幸能遇见他……我一直很……敬佩他。我第一次看到他就知道他会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前锋。所以第一顺位,我只会选他。”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