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的注意,“时先生?我怎么没听过你有姓时的朋友?”
金愈的朋友大多数他都认识,就算不认识,他肯定也说过姓名。
时这个姓很少见,如果他说过,白水清不至于记不得。
“哎呀,就是家里人介绍的。”
他有些别扭的样子让白水清明白了过来,“他是你相亲对象?”
金愈摸了摸鼻尖,声音有些低的“嗯”了一声。
两人的年龄同岁,都是27岁,alpha没有beta自由,到20岁后大部分父母都会将他们与同龄人拿去匹配相亲,也就是金愈去当了这么多年的兵,躲了过去。
现在出来了,他相亲的进程自然也就提了上来。
白水清不解:“那你怎么让我负责,这不该你去吗?”
金愈侃侃而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个开画展搞艺术的,我一个当兵的,一文一武,俗话说,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我们俩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你们见过?”
“见过一次,oga嘛,长得娇娇气气的,看着说两句重话就要哭的模样,反正不合适。”
白水清知道他这个人是有点直a癌,“但是你要找个能打能抗的oga也挺难。”
先天性别决定,oga的长相与体质就是要偏弱一些,按照金愈的想法,要找个可以对打的,那就只有aa恋了。
但他偏偏又是个坚定的ao恋。
“是啊,”金愈叹一口气,突然看着白水清的脸,“要是你是oga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娶你了。”
“……alpha和beta是没有前途的。”白水清回看他,“而且我也并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不记得我们大学的事了?”
“呃……”听到白水清提这个,金愈有些心虚,“这还说什么以前,我们现在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大学时,两人并不对付,金愈觉得白水清长得就一副小白脸长相,一副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模样,就这样学校里还一大群女生吹他什么忧郁温柔,看着就令他不爽。
而事实上,当时白水清忙着干兼职,分不出什么心思来经营学校的人际关系,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金愈有讨厌了自己那么久。
后面也是发生一些事,才彻底颠覆了两人的关系与处境。
白水清也不是个捉住人错误不放的人,看到他因为自己提起大学时避之不及的样子,白水清也没有继续调侃下去。
那或许对金愈来说是他不成熟的黑历史,但白水清对这件事的记忆是少之又少,所以也算不上什么事。
“我觉得时先生既然将他画展的安保项目交给我们来做,那么就说明他对你还是有一定好感的。”白水清说,“我觉得你们可以通过这个项目再了解看看。”
“得了吧,让我们做他画展的安保工作,是他爸提议的。”金愈撇嘴,“人家可是连万锦山都拒绝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白水清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金愈凑带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看他:“是不是很好奇?”
人都是有八卦的心,白水清也不例外。
他诚实地点了点头。
“上层ao不就那么回事,你也知道,今天不是和这个相亲,就是和那个相亲,看匹配报告行事,他们的匹配度有78,所以很自然的被家里介绍认识了。
虽然在相亲市场上默认行规是,o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