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散了。
尽管小叔在这事上骗了他,但小叔平日里对他的关心和照顾却是发自内心的。
爷爷也常教导他,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谨防上当受骗。
沉默几秒,夏期年弯了弯眼睛:“小叔,我不怪你。毕竟初来乍到,谨慎些是应当的。”
笑容明亮耀眼,如同窗外明媚温暖的阳光,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悸动,郁钧磊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呼吸。
……
郁父郁母今天特别高兴,因为郁钧磊打电话说已经将人带回来了,今天便到家。
郁母一早便起床,亲自督促佣人打扫卫生。
郁父也是一反常态,难得没有待在书房,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着菜单,吩咐沈管家晚上应准备哪些菜。
“……听钧磊说,七七那孩子患有严重胃病,晚上的菜须以清淡营养为宜。你拿着菜单给营养师看看,如果有不适合胃病患者食用的,就划掉,然后让营养师重新安排。”
“是,老爷。”
古香古色的房间里,一个佣人拿起抹布边擦着家具,边和身旁的刘婶闲聊了起来:“刘婶,听说钧磊少爷这次带回来的小少爷,只是寄养在三老爷那的孩子,并非是三老爷收养的,跟咱们郁家没有任何关系。”
“为什么老爷和夫人对他如此重视?夫人大清早就让咱们打扫宅子里的卫生,老爷也是亲自安排晚上的菜?”
刘婶擦着床头柜,叹了口气:“郁家找了三老爷几十年,一直了无音讯。好不容易得知三老爷的音讯,三老爷却已经不在人世了。”
“尽管小少爷并非是三老爷收养的孙子,但他毕竟是三老爷一手养大的,与三老爷的孙子没什么区别。三老爷几十年没有与家里联系,却为了他特地写信回来,请求郁家帮忙照顾,老爷和夫人能不重视吗?”
提着水进来的另一佣人接口道:“听说小少爷从小跟着三老爷在山里长大,不知道好不好相处,身上有没有山里人的那些陋习?”
刘婶:“三老爷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他教出来的孩子不会差到哪里去的。郁家向来注重家族声誉,如果小少爷品性不好,老爷又怎会让钧磊少爷直接带回老宅来?”
“小少爷是与咱们郁家没有关系,可在老爷让钧磊少爷带他来郁家老宅时,他便与郁家正儿八经的小少爷没什么区别了,所以咱们得把他当做郁家小少爷般敬着。”
刘婶表情严肃地看向提着桶子的佣人:“海棠,刚才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是,刘婶,我知道了。”
h省飞往京市的航班,在下午五点准时降落。
下了飞机,郁钧磊带着夏期年,乘坐着车子赶往郁家老宅。
此刻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拥堵了二十多分钟,抵达目的地时已将近晚上七点。
夏期年从车上下来,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座气势恢宏、庄重典雅的宅院。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高墙耸立。
院墙外藤蔓攀附,门前的青石台阶,光滑如镜。
宅院四周绿树环绕,清幽静谧,仿佛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如此古色古香的宅院,夏期年长这么大,只有在古装电视剧里看到过。
郁钧磊见他发愣:“怎么了,七七?”
夏期年眨了眨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小叔,这…这里是你家?”
“嗯,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