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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舟:?
沈望舟抬手揉了揉耳朵,周朝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一脸天塌下来了神色:“少爷,那个变态,那个变态,他他”
因为过于激动震惊,周朝‘你我他’了半天也没说清楚什么事,沈望舟看着他,耐心等待。
终于,周朝用力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拔高音量道:“有人拍到陆家嫡长子正朝陆家跑的视频!!!!”
沈望舟怔住,还没反应过来周朝就把视频打开给他看。
“少爷你看!”
视频里,高大挺拔的男人稳步朝前奔跑,打理好的黑发被风掀得朝后扬起,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价格不菲的黑色衬衫后背被汗水浸湿,挽起衣袖露出的小臂紧绷,肌肉结实。
不知道他跑了多久,但此刻却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他幽深不见底的黑眸直勾勾盯着前方的路,坚定又认真,仿佛真的要一口气跑回陆家老宅。
沈望舟:
“怎么办怎么办!少爷怎么办??”周朝慌张了起来,“要是他真的跑回陆家,那你不就要跟他结婚了吗?”
陆家嫡长子怎么是个疯子?让他跑他就跑,从南明路到陆家老宅差不多有五十公里,比马拉松还要长八公里!
沈望舟盯着屏幕看了会儿,浅眸微微眯了眯,放下手机:“陆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周朝醒悟,“对哦!还有一个要求。”
陆沉唳再疯,难道陆家上下全部人都能陪着他疯不成?
周朝彻底放下心来,直夸‘少爷聪明’。
黎渝来了,两人开始鬼哭狼嚎的折磨沈望舟的耳朵,沈望舟眉头轻轻蹙着,不是因为两人的歌声,而是那段视频里的变态。
这个世界有傻子。
被黎渝周朝折磨完耳朵,沈望舟回到了紫金别野。
“舟舟,今天在外面玩了什么?”沈长盈戴着农夫帽从后花园走出来,身上还带着花香。
沈望舟走过去接过她手上刚摘下来的花,说:“听黎渝周朝唱歌。”
话音落下,沈长盈看向他的浅眸就流露出了怜悯的情绪,“辛苦了。”
沈望舟笑了声,问:“妈妈,这些花你想插在哪里?”
沈长盈环顾全都四周,发现别墅里每个角落的花瓶都插满了新鲜的花,她犯了难。
霍廷擦着额头上的汗从后花园走出来,说:“老婆,我前两天买的新花瓶到了,要不插那个花瓶里放在厨房?”
沈长盈眼睛微亮,勾唇笑:“好。”
插花的任务交给了父子俩,沈长盈又回到后花园去看她的朱丽叶玫瑰。
霍廷埋头修剪花枝,问:“舟舟,你今天遇到陆家那臭小子了吗?”
沈望舟:“遇到了。”
霍廷猛地抬头,“他又来找你了?”
沈望舟点头:“嗯。”
“你打他了吗?”霍廷问。
沈望舟想了想,说:“算打了吧?”
“那就行。”霍廷松了一口气,开始给自家小白菜灌输情爱的知识,“有些人在得到某样东西的时候,就会表现的很积极,但其实他们什么都没有付出。舟舟,你一定要擦亮眼睛。”
沈望舟:“嗯。”
下午一家三口一起吃了下午茶,日子过得潇洒又舒服。
夜色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