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隆索的手放在兜里:“怎么了?”
菲利克斯挠挠头:“有个不重要的东西掉了。”
“是吗。”
菲利克斯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阿隆索:“哈维吃吗?”
阿隆索捏着菲利克斯的掌心把这粒糖拿走。
作者有话说:
每次一到感情线感觉我写得隐晦又不隐晦的,总之大家自己品吧!
感觉我们包子很适合被小猫狠狠强制是怎么回事……心里一闪而过邪恶的想法
礼物
菲利克斯刚结束训练, 就听见手机响了,是伊丽莎白的电话,女士醇厚如陈酒的嗓音带了一点很轻的笑, 法国人说话有时总是让人忍不住想捂住耳朵:“有一家很不错的莓果派……”
话音还没落, 菲利克斯的眼睛一下亮起:“我要去!”
菲利克斯看着菜单上精美的插图,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我可以都来一份吗?”
旁边穿着马甲的服务员露出了尴尬而礼貌的笑容:“那恐怕要换上一张大桌。”
“请不用在意他的话,”伊丽莎白淡定地点了几个招牌菜,又点了几份甜点。
“伊莎!”菲利克斯本来因不满而瞪大了眼睛,但他嘟起的嘴很快在伊丽莎白把餐前点心盘子推到他前面时舒展开来
随着餐品一道道上来,菲利克斯一边吃,一边在伊丽莎白闲聊似的语气里分享自己比赛的趣事。
伊丽莎白没有随意地打断他,而是一直微笑地倾听。
听一只小猫咪咪喵喵地分享自己的生活,实在有趣又新奇,不是吗?
冬天总是黑得很快,等吃完后只能看到外面裹着围巾行色匆匆的行人。
这家店完全位于街道的转角处, 平时的流量不错, 尽管现在已经不早了, 但遇到队友也很正常……的吧?
菲利克斯透过昏黄的路灯,精准地捕捉到阿隆索。
西班牙人穿着早上来俱乐部那身, 他的大衣带着淡淡的酒气, 飘飘荡荡地钻进菲利克斯的鼻腔里, 让他忍不住想打个喷嚏,菲利克斯也喝了一点酒,不过是那种3岁的小孩也能喝的那种度数十分低的果酒。
阿隆索惊讶地看着自己的队友,视线不经意扫过他旁边站着的女士, 有些哑的声音像被冰酒刮过嗓子:“菲利克斯?”
于是,本来应该结束的今日行程又增加了一站。
菲利克斯坐在咖啡馆里, 伊丽莎白给他点了喝的。
菲利克斯吸着果汁饮料,瞅着聊起来的伊丽莎白还有阿隆索,努力想要插进去,最后还是专心喝果汁去了。
说实话,气氛有些微妙,主要是阿隆索觉得很微妙。
他已经在菲利克斯的介绍下知道了这位是他的姐姐,阿隆索只知道他有个哥哥和妹妹,而且这位“姐姐”看着很不同寻常。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性格,但他们都是体面人,这意味着他们不会冷场,一个人拉起话题,另一方总能适时接上。
伊丽莎白笑着对阿隆索道:“先前吃饭时菲尼还向我说起他的队友呢,小猫年纪小,有时候顽皮到我都头疼,多亏了你照顾他。”
阿隆索连忙说没有,家长说孩子调皮,客人往往不能顺着说,毕竟疏不间亲,不然真是脑子坏了。
“大家都很喜欢菲利克斯,比起我,史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