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
“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陈慕听到报幕抱着吉它上去，调了一下音，开唱。
而站在黑暗中的林风眠，精准地和音，清亮的声音配着男中音，莫名地有质感。
其实他俩在等的时候也没闲着，毕竟没有一起练习，时间太紧张了，完全没有任何磨合，只能在台下，面对面交流了一下，再到台上实践。
没想到效果不错，至少陈慕很满意。
导演不断地做手势，让林风眠从黑暗中走出来，林风眠鸟都不鸟他。
导演气得拿起扩音器，“里面的人出来呀？你站在那里干吊呀，看不到我的手势吗？”
林风眠哦了一声，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重新开始，林风眠又开始各种小状况。
导演上前，仰起头看他，“你这个助唱嘉宾是怎么回事？大家这么多人辛辛苦苦陪着你们录制，你却在闹着玩。我时间宝贵，能唱唱，不能唱就”最后一个字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导演看着怼到他嘴边的一只某果最新款手机。
林风眠：“说呀，我时间也挺宝贵的，又被垃圾浪费了一天。”
导演：“”
旁边的工作人员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刚，连导演也阴阳，突然明白他之前跟陈慕说的让他省着点用嗓子是什么意思了。
这人是报工作组让他们等了一天的仇呢。
林风眠看着导演，“怎么不说了？不会是出尔反尔吧？你这么大个导演。”
导演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胆大包天的素人，“你知不知道，我”
林风眠晃了晃手机，“聪明人都会让我们继续录，而不是放狠话威胁，都是成年人，就别这么幼稚了，挑战法律是要付出代价的。”
“大家的时间都挺宝贵的。”
导演被阴阳了一顿，黑着脸回到座位，继续开始。
折腾我，是吧，行，那咱们就杠上了。
台上和台下的人一直杠，导演故意折腾台上的新人，台上的新人故意指东打西。
台下所有工作人员都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台上的人，拿自己的前途跟导演拼，只图一时痛快，不就是个傻子，真以为自己赢了，实际上，以后也别想在圈子里混了。
得罪了导演，除了退圈，别无选择。
夜越来越深。
“大点声，没吃饭吗？”
陈慕吓得身体一抖，把嗓子提了起来，效果更不佳了，连平时一半的水平都没有展现出来。
一曲终。
导演就拿着大喇叭喊着收工。
陈慕呼出了一口气，垂着头，林风眠过来，“丧着个脸干嘛？”
“我是不是唱砸了？”
“他都不怕影响节目的口碑，你替他担心个什么劲？放心好了，我们履行了合约，只是结果不尽人意而已，他们找不了你的麻烦。”
“爽吗？”
陈慕只是社恐，又不是没脾气，被晾了一天，当然一肚子气，他用最好的状态来对待合作，可这帮人却狗眼看人低。
是他们先给他们气受的，还老是威胁他们。
却要他们忍气吞声，陈慕做不到。
陈慕对节目的滤镜掉了一地，“爽。”
“爽就行。”林风眠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